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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6日

第二节课后,紫萱又靠了过来,身上那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媚香立刻把我包围了,“彻子,你看这个穿搭,是不是很纯欲?”她把手机递过来,小白书上又一个皮肤白得像发光一样的女孩。

我一边含含糊糊地答应着,一边想着,在这个连维修工都是阿姨的学校里,她研究这些到底给谁看呢。

体育课的时候,我再一次被自己的身体打败。

跑完步,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热气,汗水把运动服浸透了,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厚腻布丁般的肥美奶肉和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的形状。

紫萱跑完也是喘得不行,但她看起来就像一只刚出水的妖精,而我只像一头刚耕完地的牛。

更衣室里,她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悄悄对我说:“彻子,我们得学会欣赏自己的身体,但不能是为了男人。我们打扮、我们锻炼,都只是为了取悦自己。你这种厚实奶肉是天生的,应该感到有力量才对,而不是不好意思。”我一边用毛巾擦干黏腻肥骚的焖熟油汗,一边琢磨她的话,或许是有点道理,但低头看看自己连纽扣都系不上的胸口,还是觉得这事儿没她说的那么好。

我是雾雨彻子,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奶子肥屁股女孩。

7月17日

今天一整天都阴阴的,就像我的心情。

午休的时候,我们俩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吃便当。

紫萱又开始了她的“男权社会批判”。

她说,整个社会对女性的审美其实都是男性的凝视,要求女生要瘦、要白、要幼,还要有够大的胸部和臀部,这本身就是一种男性本位的凝视和压迫。

我看着她那双被格子裙包裹的翘臀和说话时微微颤动的奶瓜,心里想,紫萱你的存在简直就是在挑战你说的那些理论啊。

可我不敢说出来,只能“嗯、嗯”地附和着。

说着说着,她突然把矛头指向我,“彻子你这种油厚爆乳、安产型肥臀的身材,才是最健康的女性美。你烦恼,是因为潜意识里还在用男人的标准衡量自己。在这个没有男人的学校里,你还不能自由地呼吸吗?”我一时语塞,有点被她的气势吓到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因为阴天而有些酸胀的丰满雌熟的大腿,又看了看紫萱那双闪着光,好像在说“看吧,我说得对吧”的眼睛,心里乱糟糟的。

在这种封闭得仿佛与世隔绝的地方,我们的身体到底是为谁而存在的呢。

家政课上,我们学怎么做曲奇。

我笨手笨脚的,弄得满身都是面粉。

紫萱倒是做得有模有样,她一边揉面一边跟我分享她最新的感悟:“其实女生根本不需要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我们本身就是世界。”我觉得这句话特别有道理,可下一秒,她又开始困扰于脸上的婴儿肥,说想瘦成小白书上的那种高级脸,那样子一点也不像刚刚说出“我们就是世界”的人。

……

9月25日

今天紫萱又在午餐的时候跟我科普什么叫“男性凝视”。

她说我们现在之所以会觉得自己的身材“不完美”,全都是因为潜意识里在用男人的眼光审视自己。

如果能够完全抛弃掉那种想法,真正地为自己的身体感到骄傲,那么无论是肥腻柔嫩的淫肉乳球还是娇小纤细的身材,都只是健康而美丽的象征。

说实话,我听得有些犯困。

大概因为我没有她那么深刻的“受压迫感”吧。

我觉得我的烦恼其实更简单一些——每天早上洗漱时低头看不到脚尖,只能看见把睡衣撑得老高的肥硕的肉山巨奶;换衣服的时候,总是会因为臀部太宽厚而被卡在连衣裙的腰部拉链上,还得憋着气死命往上拽,要是扯坏裙子会比划出血痕还让我心痛。

看着她握拳激情演说的样子,饱满的胸脯因为情绪激动而上下起伏,我只在想,那条小白书上刚发的碎花裙子,不知道她穿上会是什么样。

我大概是没救了。

比起这个,今天有更值得记录的事情!

下午的茶道课,我见到了园宫优华里大人!

她就坐在靠近庭院的那一侧,夕阳的光正好落在她的金发上,那双螺旋双马尾就像瀑布一样垂在身后。

她端起茶杯的样子,怎么说呢,就像是从哪幅西洋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

她的那种优雅,是从骨子里面透出来的。

我偷偷看了一眼她的侧影,在丝质衬衫下,傲人奶山和安产型肥臀的轮廓被贴身的包臀裙勾勒出一种成熟的韵味,和她那张娃娃脸形成了很奇妙的反差。

她身上飘来的味道,是一种很高级的香水和淡淡焖熟香甜的熟女雌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多闻几下。

从茶道教室出来,我整个人都还是飘飘然的。

然后就在走廊上遇见了王子院凛大人!

她刚从学生会出来,一头利落的蓝色短发在风里轻轻晃动,单手插在口袋里,正侧头和旁边的风纪委员说什么。

她的站姿笔挺,那双丰满雌熟的大腿在西装校裤下也显得特别修长有力。

我假装在鞋柜那里换鞋,实际上偷偷拿出手机,把相机对准她,迅速按下截图,这样就不会发出快门声了。

照片里,正好拍到了她微微侧过头、嘴角带着笑意的样子,隐约能看到衬衫下的线条。

我赶紧把手机藏好,心脏怦怦直跳,感觉像是做了什么坏事。

回到宿舍,我把手机里的隐藏相册打开,里面已经有好几张照片了。

有优华里大人弹钢琴的,有凛大人在操场边和老师交谈的。

我看着她们的照片,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她们那么耀眼,那么自信,和我这样连体味都很浓重的普通女生完全不一样。

伊莎贝拉公主和东妻会长毕业之后,我以为学校会变得很无聊,没想到却被这两位新来的风云人物占据了全部的心思。

啊,怎么办,我好像也变得像那些会在台下尖叫的女生一样了。

紫萱又在小白书上刷到了新的美甲款式,探过头来想看我在写什么。

我赶紧把日记本合上,说没什么。

要是让她知道我手机里这些照片,她大概又要开始教育我“你这是对女性身体自主权的物化”。

我知道她说的可能有道理,但我觉得这和我单纯的欣赏是不一样的。

就像欣赏一幅画,或者一朵漂亮的花,我最多就是远远观摩,可不会伸手去碰。

算了,不想了。明天还有游泳课,我得提前把泳衣准备好。希望那件上个月买的连体泳衣,还能包得住我这对奶山。

10月12日

今天学校举办了优秀校友讲座,请来的是在国际上拿过好几个大奖的钢琴家藤原雪代前辈。

说实话,一开始我还挺期待的,毕竟她一直是校刊上那个闪闪发光的名字,真正的“从圣莎莉卡走出的女神”。

紫萱听说是她来,也难得地放下了小白书,说要亲眼看看这位“独立女性”是个什么样的人。

因为我们是二年级,被安排在了靠中间的座位,位置其实还不错。

讲座定在十点,九点五十的时候,礼堂已经黑压压地坐满了人。

然后,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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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幕。

一个挺着油腻肚腩的中年男人率先进入视野。

他穿着一件看起来好多天没洗的白色背心,脸上泛着一层油光,稀疏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

可他身后,跟着的就是藤原雪代前辈本人。

真正让我差点叫出声的是她的出场方式——她是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身上绑着几条粗糙的皮绳,脖子上的项圈牵出一条狗绳,被男人操纵。

她就这样驮着那个男人,一步一步地往台上挪。

礼堂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倒吸凉气的声音。

等她到了台上,我才看清她的样子。

她身上穿着一件紧得不能再紧的礼服,比我的尺寸还要夸张的过百厘米乳山被勒得像是随时会把布料撑破,我之前听人说过她的胸围有一百一十五厘米,今天亲眼见到,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概念。

她的安产型肥臀高高撅着,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头被牵出来展示的母牛,和她脸上那精致的妆容完全是两个世界。

她恭敬地向大家跪拜,给我们介绍,“这位是我的丈夫,也是我人生的导师。”然后她顿了顿,看了男人一眼,眼神里竟然全是乖顺,说,“我是他的小妾。他是我的天。”

紫萱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力度大得我生疼,但我完全顾不上,因为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藤原雪代前辈开始分享她的“社会经验”。

她脸上带着一种温柔而坚定的笑容,把自己身上的变化说成是“丈夫规训带来的成长”。

她说,是丈夫让她明白了女性的本质,女人这一生,最大的价值就是依附于一个强大的男性,被他支配、为他服务,才是通往幸福的唯一道路。

“我的音乐,只有在取悦他的时候,才有意义。”她这样说着,目光扫过我们这些学妹,“你们也一样,要学会收起那些没用的野心和自尊,找到一个能主宰你们人生的男人,才是你们这些女孩子最该做的事。”

说到最后,她还特别感谢丈夫允许她穿着礼服上台,而不是裸体,这在她看来是莫大的恩赐。

我听得大脑一片空白,觉得恶心,又觉得某种根本难以理解的恐怖。

可是,更让我害怕的是,当她讲完的时候,我听到身后传来了稀稀拉拉的掌声,然后是越来越多的人跟着鼓掌。

掌声最后响成了一片,甚至有人站了起来。

我旁边的几个同学也在鼓掌,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说“说得真好”、“好感动啊”、“真是感人的爱情故事”。

我愣愣地看着周围,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场荒诞的梦里。

我想不明白,这种几乎把女性尊严踩在脚底的话,为什么会获得满堂喝彩?

紫萱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我第一次见到她那么生气,脸都涨红了,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

讲座一结束,她“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然后一声不吭地就往外走,连看都没再看台上那两个人一眼。

我在后面小跑着跟着她,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或许现在,我有点理解她了。

10月13日

今天早上校长的通知就发下来了,说下午临时有一场重要集会。

最近学校的事情好像特别多,前有藤原前辈的讲座,现在又来一个,我跟紫萱嘀咕着该不会又是什么奇怪的演讲吧,她翻了个白眼,说大概又是给那个一身臭味的中年男人搭的台子。

集会开始前,礼堂里的气氛比上次还古怪,台上铺了红地毯,摆了两张看起来就很贵的沙发。

我本来以为又会来一位校友,可当校长走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们校长姓九条,是个相当美艳的人妻,一米八的个子,身材高挑匀称。

平时总是一身得体的深色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说话温温柔柔的,是我们很多人心里的理想独立女性形象。

可今天,她走上台的样子让我完全愣住了。

她一只手捂着裙摆,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潮,那种表情……怎么说呢,就像刚喝过酒一样,春色荡漾。

嘴边还挂着几根弯弯曲曲的毛发,颇为不雅。

她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她走到台中央,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又软又腻的声音向台下介绍:“今天,我们万分荣幸地迎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她边说边侧过身,姿态近乎谦卑。

然后那个男人就上来了。

还是那个油腻肚腩的中年男人,稀疏的头发贴在头皮上,脚上依然踩着那双人字拖。

只是这次,他没有让藤原前辈驮着他,而是被另一个女人挽着手臂。

那女人比校长还高,足有一米八,身上只裹着几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布料,胸前的巨硕爆乳就那样沉甸甸地吊着,一走路就晃得厉害,身上那肥熟淫尻把那几块布撑得像是随时要裂开,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媚香,看得我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她脸上倒是很骄傲,像挽着什么国王一样,可我只看了一眼就慌张地把视线移开了。

紫萱在下面已经整个人都僵住了,我听见她牙齿咬得咯咯响。

九条校长挽着男人另一只手臂,声音又甜又腻:“从今天起,这位先生就是我们圣莎莉卡学园的新任校董,以及特邀参观家长。他可以随时进入学校的任何地方,并对学校的建设提出指点。”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腰微微弯着,屁股不自觉地往后翘,让那条本来合身的窄裙绷得更紧了,整个人像一只在求偶的雌鸟。

她紧接着补充道,“我们的校园,太需要这样一位有远见又有力量的男性来引路了。我相信,在他的带领下,学校会变得更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仿佛完全忘了这是一所规矩森严的封闭式女校,忘了过去几十年没有男人学校也运转得好好的。

台下先是一片死寂,然后,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开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很快,掌声就蔓延开来,大部分人都在鼓掌,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表情,好像终于有人来接管这一切,自己这种傻逼母猪可以不用再动脑子了一样。

紫萱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得我生疼,她气得浑身都在抖,低声骂了一句中文,我虽然没太听懂,但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她想站起来,被我死死摁住了。

我其实也怕,怕她冲上去会被怎么样。

我看着台上那位满面春风的九条校长,又看了看那个一脸理所当然的油腻男人,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恶心和恐惧。

集会结束,大家陆续离场,一路上都在兴奋地讨论新来的校董。

我拉着紫萱急匆匆地往宿舍跑,她一路上都没说话,眼眶红红的,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回到房间,她把门一甩,拿出手机,疯了似的刷小白书,反复地看那些独立女性的文案和自我反抗的教程,好像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蹲在角落里,把脸埋进膝盖。这个学校,变得越来越陌生了。

10月17日

今天早上,班主任发下来一本新的校规手册。说是新到任的校董亲自修订的。我随手翻了几页,然后就再也不敢细看,感觉脸上烧得厉害。

这部校规制定的标准,怎么说呢,简直像是在重新定义什么叫“女校”。

所有学生和女教师,从今天起必须涂口红,推荐色号是正红色或者跟自己头发颜色一样的异色口红。

紫萱的头发是黑中带点紫的,涂上紫色口红大概会很酷,可我这种棕发该配什么?

我没好意思问。

然后是校服。

新校规鼓励我们在校外活动时穿校服,但提供的选项却让我盯着看了好久——开胸吊带露脐学生服、修身半透明护士服、绑带暴露性感警服、优雅全裹优雅洛丽塔,还有一款叫“滥交暴露辣妹服”的衣服。

除了最后那款辣妹服可以配超短热裤,其他几套都必须穿裙子。

我看着配图,那些裙子几乎都是短到大腿根,稍一动摇就会走光。

还有关于身材的规定。

校方现在鼓励学生用自然方法增大乳房和肥臀,还在宣传栏上贴了推荐食谱和锻炼方法。

美甲也被写进了校规里,说是指甲干净漂亮的女生更有修养。

高跟鞋更是硬性规定,除了洗澡,所有女生和女教师都必须穿着学校指定的高跟鞋,款式倒是挺多,高跟凉鞋、高跟靴什么的都有,我看到保健室的女老师今天已经换上了,走起路来哒哒哒的。

丝袜也要和衣服搭配,吊带袜、泡泡袜、连裤袜、渔网袜、斑点袜、情趣蕾丝袜,全列在上头,像是商场促销清单。

最让我没反应过来的是新开的生育课程。

课表上写着每周三下午,内容是教导学生建立正确的生子思维,鼓励我们将来要多为国家添丁。

老师说这很重要,要认真听,我听着却总觉得哪里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紫萱的反应比我激烈多了。她把校规手册摔在桌上,气得手都在抖。

“这是疯了吧?!学校变成什么了!”然后一下午都趴在桌上刷小白书,手指飞快地打字,我凑过去偷看了一眼,全是在咒骂学校的帖子,说什么“封闭式女校变成某人的后宫养殖场了”之类的。

她以前虽然也爱批评,但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

可是,我对自己有点失望。

因为我在感到别扭的同时,脑子里竟然浮现出了园宫优华里大人穿上那套优雅全裹洛丽塔的样子。

那层层叠叠的蕾丝和缎带,配上她的金发和高跟靴,一定像洋娃娃一样精致。

还有王子院凛大人,她要是换上那身绑带暴露性感警服,腰间系着腰带,脚踩高跟凉鞋,再配上她那头利落的蓝发和冷峻的眼神,该有多帅气。

想到这里,我的脸更烫了,连忙把这种想法压下去。

我叫雾岛彻子,十六岁,圣莎莉卡学园二年级。我的学校,正在变成一个让我完全看不懂的地方。

10月18日

放学后,走到鞋柜就被社长逮了个正着。

她叫桃谷星美,明明比我大一届,个子却只能到我胸口,扎着双马尾,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像少女漫画里那种会闪着星星出现的女主角。

当然,最不容忽视的还是她胸前那对反差强烈的肥奶,把水手服的领巾高高顶起,每次看到她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我都会担心她会不会因为重心不稳摔倒——那规模虽然不如我,但是按比例来看却相当有冲击力。

她身后跟着推眼镜的副社长棉贯千早,身高足有一米八,闷在厚镜片后面的眼睛总让人觉得有点阴湿。

她抖着那对夸张肉山肥腻的巨大汗油肥乳走路,每次都会小声嘟囔着“呵呵……正太……”之类让人不敢细想的话,身上那股浓郁的荷尔蒙雌香和汗味混在一起,即使隔着几步远也闻得一清二楚。

还有一个靠在墙边的,是把自己裹在黑色兜帽风衣里的筒贺香澄,脸上戴着黑口罩,只露出一双看起来很不耐烦的眼睛。

我知道她,校内知名的galgame婆罗门,喜欢宣扬自己的各种小众爱好,在各种男性向galgame群里都混得风生水起,据说家里光是特典BD就堆满了一整面墙。

“雾岛同学,我们游戏部,要做一部galgame!”桃谷社长踮起脚尖,双手握拳,眼睛里的星星闪得我有点眩晕。

我这才想起来,我好像是这个只有四个人的游戏部的幽灵社员。

当初加入纯属是因为在走廊上被她拦住,说我长了一张“完美的幼驯染脸”,硬把我登记了进去。

后来一直没参加过活动,没想到今天被逮住了。

千早副社长在我旁边坐下,沙发发出危险的哀鸣,她推着眼镜,目光在我身上那对肥硕至极的肉山巨硕硕奶上停留了一会儿,“呵呵……属性重了……”

我没敢问什么意思。香澄则头也不抬地刷着手机,冷冷地丢出一句“媚宅”,也不知道在评价谁。

桃谷社长完全没被打击到,她兴冲冲地展开一张写满鬼画符的海报纸,开始宣讲她的伟大构想:以我们学校为原型的恋爱推理游戏。

女主角是随处可见的普通少女——讲到这里她看了我一眼,说“就像雾岛同学这样的”,我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把制服撑得几近崩线的肥美厚腻巨硕爆乳和裙下那对厚溢多汁肥臀的轮廓,觉得她对“普通”二字可能有什么不得了的误解。

游戏里,这样的女主角在校园里邂逅了两位校园王子,在和他们一起调查两起悬案的过程中,揭开真相,也确认了彼此的心意。

“悬疑解谜×甜蜜恋爱,绝对会火的!”她高喊着口号,身后的千早痴痴地笑着鼓掌,香澄则“啧”了一声,但也没反对。

千早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说流程上得先确立女主角的人设,“外在要足够普通,才能在关键时刻的反差萌……”她话说到一半,视线又飘向了我的胸口,然后沉默了。

香澄总算舍得把眼睛从屏幕挪开,冷笑着说我们的女主“普通”可以,但绝不能“没品”,否则在小众圈子里根本拿不出手。

我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得头昏脑涨,连反驳自己不是幽灵社员、以及自己根本不想参与这种羞耻企划的余裕都没有,就被按着头开始填起了“希望看到的男主角发型”调查问卷。

离开部室的时候天色已晚,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宿舍走,脑子里乱糟糟的,看着有说有笑的护士服学生,越发不安。

10月19日

今天开始决定控制体重了。

早上起来只喝了半杯脱脂牛奶,中午吃了点没什么味道的沙拉。

下午没课,就在宿舍铺开瑜伽垫,试着做了几组拉伸。

低头做下犬式的时候,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奶子因为倒垂,像两颗沉甸甸的果实一样坠在胸前,把运动背心的布料撑到了极限。

那股浓郁的雌性媚香随着体温升高,把自己都熏得有点晕。

正在我费劲地想把腿掰正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风纪委员会,检查。”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二年级的风纪委员,我记得她姓伊吹。

她今天穿着学校新发的“执勤服”——一套深蓝色的比基尼,外面只松松垮垮地罩了一件半透明的风纪委员袖标,底下配着一条吊带白丝。

她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板,锐利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趴在上铺刷手机的紫萱身上。

“林紫萱同学,有人举报你在社交平台上持续发布有损学校形象的内容。”伊吹学姐的声音冷冰冰的,像在念什么公文。

“谁说的?”紫萱“腾”地一下坐起来,握着手机的手有些抖,但她还是嘴硬,“那咋了?我说的是事实,你们没有权利——”

“根据新校规第二十七条,学生不得在任何场合、任何平台发表任何可能对学校造成负面影响的言论。”伊吹学姐走到她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紫萱想要把手机藏到身后,但伊吹学姐的动作更快,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紫萱平时看着挺强势,但体格哪里比得上常年训练的体育生,直接被从床上拽了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咚”。

她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咬着牙不肯松手。

“你要么现在交出来,要么我们一起去校长室。”伊吹学姐说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紫萱终于吃痛不过,手指一松,手机就被夺了过去。

她瘫坐在地上,像一只被拔了毛的小鸟,肩头一抖一抖的。

伊吹学姐在记录板上打了个勾,“不得再犯,否则将是退学处分。”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临走前扫了我一眼,她身上那件比基尼几乎兜不住那对厚实奶山,随着她的动作晃得厉害。

我跟她对视了一秒,就心虚地低下了头。

她走之后,房间安静得吓人。

紫萱就那么跪在地上,也不起来,也不说话。

我把瑜伽垫收了起来,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她猛地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肚子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抱着她的头,发现她平日里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原来这么轻易就能被碾碎。

我心里堵得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11月3日

日子一天天过去,学校里的氛围……怎么说呢,反而变得热闹起来了。

明明刚换规定那几天大家还都苦着脸,现在走廊上到处都能看到聚在一起交流化妆心得的女生,口红颜色一个比一个鲜艳。

午休的时候,经常听见有人在大声分享“让腰围再细两公分”的秘诀,还是用什么姿势睡觉才不会把厚实奶山压变形。

体育课后的更衣室更是成了大型经验交流会,学姐们会大方地展示怎么把厚腻肥软爆乳挤得更挺更显沟,学妹们就脸红红地学,偶尔还会有几个胆子大的互相比较谁的油焖熟厚肥尻更翘。

就连我这个过去的小透明,也因为身上的赘肉被从角落里挖了出来。

前几天甚至有个可爱的后辈跑过来,扭扭捏捏地问我是怎么保养皮肤的,说我身上的熟腻雌香很好闻。

那一刻,我竟然有点高兴。

但紫萱的心情显然和我不一样。

她现在越来越容易生气了,以前只是唠叨两句,现在却像是要把所有人都当成敌人。

晚饭的时候,她一边戳着盘子里的青菜,一边咬牙切齿地说:“你等着看吧,隔壁那个天天穿泡泡袜的,肯定已经变成‘敌方坐骑’了。”

这个词过于新颖,让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结果她更生气了,摔了筷子说我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她说她怀疑班长昨天在她桌上翻东西是在找证据,又说保健室的美女老师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像在审视犯人。

她疑神疑鬼,嘴里不停重复着“叛徒”、“媚男”、“坐骑”,连路过对着镜子练习新妆容的学生,都能让她跳起来。

你自己不都涂上紫色口红了!

说实话,我有点烦了。

11月6日

今晚的事,我可能到下辈子都忘不掉。

游戏部活动后,我在小花园里透透气。

夜里的花园本该很安静的,只有虫鸣和树叶沙沙的声音。

可我走到那条僻静的小路时,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一开始是一声尖锐的哼叫,像猪一样。

过了一会儿,又变成低沉的呜咽,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我被这声音吸引了注意力,轻手轻脚地靠过去。

然后,我听到了那啪啪的肉响和滋滋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那是女人的浪叫。

我悄悄拨开眼前的灌木,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个女人,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那个校董狠狠地压在身下。

她丰腴肥熟的身子被对折成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两只裹在黑丝里的肥美黑丝肉腿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挺动而痉挛般地乱颤。

月光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满是油焖熟厚脂肪的肥熟淫尻被撞击得通红,臀肉荡出一波波的肉浪。

她身上那对极为夸张的巍峨巨硕爆乳被压在地上,在粗糙的沙石上摩擦,挤出两团被压扁的肉饼。

可她居然还在扭着,用那厚溢多汁的肥臀去迎合男人的撞击,嘴里发出毫无尊严的“咕齁”猪叫。

我的心跳得震天响,满脸通红,却根本挪不开眼。

那个男人的动作极为粗暴,他一只手揪着女人的头发,像骑马一样往后死拽,另一只手狠狠地在她遍布雌油的滑腻肉厚肥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掌印。

他完全没把她当人,只是对待一个让他泄欲的工具。

而那个女人就像是最卑微的贱女人,一边难听地齁叫着,一边高高地撅起屁股,让那根狰狞的肉棒能插得更深,两条厚实肥硕的粗肥大腿死死地锁着男人的背,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眼角被操出来的泪花和嘴边流出的口水。

可是,那堕落的嗓音却让我觉得有些耳熟。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转身仓皇地逃回了宿舍。

脑海里那身油腻丰满的雌肉被侵犯的画面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带来的恐惧和某种难以启齿的刺激,让我整晚都无法入眠。

11月9日

今天放学后,我竟然在走廊上遇见了王子院凛大人!

她就靠在窗边,单手插在口袋里看手机,那头利落帅气的蓝色短发在夕阳下被映得泛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想都没想就小跑过去,叫了一声“前辈”。

她闻声转过头来,神情一如既往地冷淡,但微微点了点头。

“同学你好。”她的声音低沉平稳,像大提琴的中音一样好听。

仅仅是两个字,就让我觉得脸颊发烫。

我一边找话题,一边偷偷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薰衣草香。

她的站姿挺拔,在刚才的几步路里就占据了走廊上不少女生的视线。

她和我保持着五步的距离,客套,克制,却已经足够让我高兴一整个下午了。

可就在我飘飘然的时候,耳畔突然捕捉到一个细微的顿点。

她刚才说话时,有一个尾音的音色,让我后背猛地一僵。

那种略微带着嘶哑的磨砂质感,像是在哪里听过。

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月光照不进的灌木丛后,一个女人被压在地上,发出阵阵难听的浪叫。

那声音既像猪哼又像狗吠,混着激烈的啪啪声和水响。

当时我根本不敢细看,只记得那女人身形油腻丰腴,和我一样有着厚腻肥软的巍峨硕乳和油焖熟厚的肥尻,被按在泥里时的狼狈样和那份肥沃淫靡的成熟,完全没有半分矜持。

我抬头看向凛前辈那张冷峻俊美的脸,利落的蓝发,平静淡然的目光。

怎么可能。

我差点笑出声来。

那种浪叫声难听至极、身材和我一样臃肿不堪的贱女人,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位受人憧憬的王子院大人呢。

一定是我最近压力太大,脑子都开始胡思乱想了。

我为自己的荒唐念头红了脸,连忙鞠躬道别,抱着书本一溜烟跑回宿舍。

一路上还在嘲笑自己,真是的,居然能把凛前辈和那种女人联系在一起,我大概是全校最蠢的傻瓜了。

毕竟,她们之间隔着光年那么远的距离,不是吗。

11月17日

今天放学后难得去了趟游戏部的活动室。

桃谷社长还是老样子,踮着脚在白板上画角色关系图,那对肥腻白皙的油肥奶肉压在板面上,蹭掉了一大片马克笔的痕迹。

棉贯副社长瘫在吱嘎作响的折叠椅上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数位板上的图片,偶尔发出呵呵的痴笑声。

筒贺学姐则缩在角落里刷手机,兜帽和口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死鱼眼。

“……所以,这里应该加一个青梅竹马在雨天送伞的经典场景!”社长转过身,双手握拳,眼睛里闪着星星。

“不够湿,再润点。”棉贯副社长慢悠悠地举手。

“那是湿度的问题吗?!”筒贺头也不抬。

我看着眼前这幅吵闹又莫名安稳的画面,差点就想起了入学第一天走错社团教室时的情形。

那时候还觉得这帮人真够要命的,现在却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门突然被推开了。

活动室里的空气仿佛一瞬间凝固了。

先进来的是两条裹在吊带白丝里的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踩着细高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一股混着烟味和汗味的臭气钻进鼻腔,让我差点呛出眼泪。

那个男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两只手分别搂着左右两位风纪委员的腰。

他的手不安分地往下滑,攥着两人油焖熟厚肥尻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揉捏,像是在把玩什么廉价的玩具。

左边的风纪委员是上次来没收紫萱手机的伊吹学姐,完全看不出任何秉公执法的严肃样子,满脸都写着媚男耶!

深蓝色比基尼的上缘几乎包不住她那对傲人奶山,随着她被揉捏时下意识的扭动,厚重肥美的巨硕爆乳晃得我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右边那位我不认识,一头深棕色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身上的比基尼是暗红色的,同样被那根细细的吊带勒得摇摇欲坠,勒着一对肥熟淫尻,每走一步都有沉闷的肉响。

男人吐出一口烟,浑浊的眼睛扫过活动室。

先是落在白板上那个画了一半的狼马尾美男子设定图上,嗤笑一声;然后滑向三人,挑起眉毛“嚯”了一声;最后,目光停在了我身上。

那道视线像一条黏糊糊的鼻涕虫,从我的脸缓缓爬到胸口,停在我这对肥腻柔嫩的淫肉乳球上,又绕到背后,似乎在掂量裙下肥臀的分量。

“挺好的,”他拍了拍两位风纪委员的屁股,对着社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你们继续。”

桃谷社长脸上的星星灭了。

她放下马克笔,声音还是那么元气,可我听得出有点发抖,“感谢校董关心,我们游戏部会努力做出更好的作品的。”她说完,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的衣领,想遮住那对在男人视线下微微发颤的肥厚奶山。

棉贯副社长没再嘟囔了。她把眼镜摘下来,低着头擦镜片,手指在抖。

筒贺把手机屏幕翻了个面,扣在桌上。我从没见过她露出那样的表情——口罩遮去了大半张脸,可那双眼睛里全是冰冷。

那个男人径直走向踮着脚尖画白板的桃谷社长,脏兮兮的人字拖在地板上拖出黏腻的声响。

社长还没反应过来,那只肥厚粗糙的手已经从她腋下穿过,五指成爪,一把攥住了她胸前那团把校服撑得快要炸线的大奶爆乳。

桃谷社长发出短促的尖叫,脚尖直接被拽离了地面。

她整个人被那只手抓着胸部硬生生拎了起来,娇小的身体悬在半空,双马尾像断线的风筝一样乱甩。

男人的手指深陷进那团肥腻厚实的大奶肉里,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软肉,水手服的领口被扯得崩开了三颗扣子。

社长的脸涨得通红,那张总是元气满满的圆脸此刻眉头紧锁,眼角挤出泪花,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几声破碎的呜咽。

她被扯开的裙摆底下,裹着黑丝的肉感美足还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蹬着,而那被黑丝包裹的厚实大腿内侧,一道黏腻的水痕正沿着大腿缓缓淌下。

那件被勒得紧绷的丝袜裆部,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一滴、两滴,黏稠的透明液体从她那被勒得紧紧闭合的肥腻雌穴里渗出,滴落在活动室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银丝。

她竟然在因为被男人抓着胸部拎起来而流水。

棉贯副社长缩在角落,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厚厚的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社长被捏得变形的肥腻大奶,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的手,从她身上拿开。”

筒贺学姐的声音像一把刀子,干脆利落地扎进了这团黏稠的空气里,“这里不欢迎你这种人渣。”

男人把烟蒂随手摁灭在白板上,松开了桃谷社长,那具肥美厚实的娇小身体像一袋面粉似的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晃悠悠地弹了两下。

那对肥腻爆乳从被扯烂的领口弹出来,她摔在地上,双腿却还下意识地绞在一起,大腿内侧那道水痕在冷冰冰的空气里反着光。

他转过身,浑浊的眼睛对上了筒贺学姐,“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筒贺一把扯下口罩,露出一张精致的美少女面孔,那双总是死气沉沉的眼睛里,此刻烧着两团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怒火,“把你的脏手,从我们社长身上拿开。这里不欢迎你!”

男人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他朝筒贺走过去,步伐很慢。

男人的动作比看上去快得多。

筒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揪住了风衣领子,整个人像被吊起来似的,脚尖堪堪点着地。

他另一只手直接撕开了她宽松的兜帽衫,拉链崩断的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

筒贺拼命挣扎,指甲在男人手臂上抓出几道红印,双腿乱蹬,脚上那双限量版球鞋在地板上蹭出吱吱的尖叫。

她嘴里不停地骂,“人渣”、“混蛋”、“放开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但男人只是笑着,一只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摁在了她头顶上。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一种几乎称得上温和的语气说:“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子。”

然后他进入了正题。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情,只有粗暴。

他用膝盖顶开她夹紧的双腿,一只手扯下她那条宽松的运动裤,露出了底下的纯棉内裤。

我被钉在原地。

我想逃。

腿在发抖,心脏在狂跳,大脑尖叫着让我跑。

可我的身体不听使唤。

我看着筒贺那双一向冷淡的死鱼眼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和恐惧,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嘴唇咬出了血,顺着下巴滴下来,落在她被撕开的风衣上。

墙角那边,伊吹学姐的比基尼已经彻底滑落,她整个人瘫在地上,一手揉着自己那对汗油肥乳,另一只手在下面疯狂地动作,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咕齁……呼咿……”的粗重喘息。

她身后的棕发风纪委员也没好到哪里去,跨坐着一条倒下的椅子,把那根椅腿夹在两腿之间,难耐地磨蹭着,那对厚硕的肥尻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在空气里晃出沉闷的肉响。

副社长棉贯千早,那个平时只会呵呵傻笑的闷骚眼镜娘,此刻双手握在胸前,像在祈祷。

她的眼睛藏在镜片后面,直直地盯着地上被撕扯、被侵犯的筒贺,嘴唇翕动着,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害怕,我看见了。

可我也看见了,她那双汗津津的手,悄悄伸进了自己紧绷的裙底。

没有人上去帮忙。

桃谷社长还躺在地上,脸埋在手臂里,双马尾散了一地,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脸藏起来,好像只要看不见,一切就都没发生。

我看着这一幕,浑身的血都凉了。

男人哼哧着,动作越来越粗暴。

他一只手掐着筒贺的脖子,把她的脑袋摁在冰凉的地板上,另一只手掐着她那微微隆起的胯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地面上。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着筒贺破碎的呜咽,墙角风纪委员自慰的滋滋水声,副社长压抑的喘息,社长无声的抽搐……这些声音搅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活动室,闷得我喘不过气。

可所有人的脸上,都写着同样的表情——这是理所当然。

得罪了男人,就该是这个下场。

我在那片理所当然的注视中,一个人觉得不对劲。

我觉得害怕,觉得恶心,觉得浑身发抖。

我想逃,想尖叫着冲出这扇门,一辈子都不回来。

可我的脚钉在原地,指节攥得发白,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丝,却一步都迈不出去。

因为我怕。我怕我一动,下一个被摁在地上的,就会是我。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只知道筒贺的眼泪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和那些黏腻的汗液、体液混在一起,映出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

我就那么站着,看着她被强暴。

筒贺学姐的惨叫声像是被活生生撕裂的布帛,刺得我耳膜生疼。

她整个人被摁在地上,风衣和口罩早就不知去向,露出底下那张苍白的精致面孔。

眼泪、鼻涕、口水糊成一团,她哭着喊着,声音从咒骂渐渐变成了哀求。

“对不起……对不起……”她额头一下一下磕在冰凉的地板上,磕得砰砰响,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我只是喜欢唱反调……我只是爱装逼……我知道错了……饶了我……”

男人骑在她身上,对她的哭求充耳不闻,只发出一声浑浊的嗤笑。

他掐着她那遍布雌油的滑腻肉厚肥腿,把她翻转过去,强迫她翘起下面的肥熟淫尻。

紧接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活动室——他开始侵犯她的柔嫩菊肛。

筒贺趴在地上,裹着吊带袜的肥美黑丝肉腿痉挛般踢蹬着,脚趾蜷缩又张开,却根本阻止不了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哭声闷闷的,闷到后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结束时,筒贺整个人像是被揉烂的破布娃娃,身上挂满了精污,风衣碎裂,内裤不知去向,露出一对被勒得青紫的厚实肥硕的粗肥大腿。

男人起身,将她从地上拎起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冷风灌进来,混着草丛里的泥土腥气。

他手一松,筒贺就像一袋垃圾似的,直接被他从窗口丢了出去——幸好我们活动室在一楼。

楼下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然后是草丛簌簌的声响,最后归于死寂。

做完这一切,男人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转过身来。

我瘫坐在离门最近的那个角落,双腿软得像两团烂泥。

跑。

脑子里只有一个字。

我深吸一口气,撑着地板想站起来,可平时就让我苦恼不已的这具身体,此刻更是如同灌了铅一般笨重。

刚一迈步,脚踝就在椅子腿上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对肥腻白皙的油肥奶肉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肉响,生怕无人在意。

男人循声看过来。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屁股上,然后才缓缓上移,和我惊惶失措的眼神对了个正着。

“哦?还有一只。”他一步步走过来,我的视线被眼泪糊得一片模糊。

“不……不要……”我拼命摇头,声音抖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我不想被强奸……”

他在我跟前蹲下来,浑浊的眼睛盯着我的脸看了好几秒。然后,他咦了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玩意儿。

“你倒是……有点不一样。”他眯起眼睛。

他问了我几个问题。

记不清具体问了什么了,只记得我一边哭一边回答。

他没等到预料中的反应,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古怪。

他嘟囔了几句什么,我隐约听到“没受影响”之类的字眼。

然后,他伸出了手。

那只肥厚粗糙的手掌径直复上了我那对肥厚至极的巨硕爆乳之一,隔着被汗水浸透的水手服,粗暴地捏了一把。

我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本能地向后一缩,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油腻的触感还停留在胸口,像一条鼻涕虫爬过,留下黏糊糊的印迹。

他收回手,脸上的表情却从疑惑变成了莫大的兴趣。我依稀记得他说了“有意思。”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塞到我满是腻汗的乳沟里。

“想找我聊天,或者想做爱,就打这个电话。”

说完,他转身就走。

伊吹学姐和那个棕发高马尾的女人像两条发了情的雌兽,立刻贴上去,一左一右搂住他的手臂,三人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脚步声远了。

活动室里静得吓人。

筒贺刚才躺过的地方只剩一滩不明液体,在冷冰冰的灯光下泛着刺眼的光泽。

桃谷社长还缩在角落,肩膀一抖一抖地抽泣。

棉贯副社长坐在地上,镜片后的眼睛空空洞洞地望向窗外。

11月18日

昨天的事情像一团烂泥堵在胸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闭上眼睛就是筒贺学姐被丢出窗外的那一幕,耳边还回响着她额头磕在地板上的闷响。

一整个晚上翻来覆去,把被子蒙在头上也没用,那股混着烟味和汗臭的味道好像还黏在鼻腔里。

早上起来照镜子,脸色差得像耿鬼。

我盯着镜子里那个挂着厚重眼袋、嘴唇发白的自己,还有水手服下面那对晃悠悠的肥腻柔嫩的淫肉乳球,第一次觉得这副身体不止是累赘,简直像个靶子。

我向班主任发了请假申请,说身体不适,需要休息三天。

紫萱帮我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我床头,然后搬了把椅子,坐在宿舍门口刷小白书。她说:“你睡吧,我在这儿守着。”

我迷迷糊糊睡过去,又被走廊里的争吵声吵醒。

“你谁啊?来干什么?”是紫萱的声音,又尖又冲。

我撑起身子,探头往外看。

门口站着一个没见过的女生,扎着低马尾,穿着新校规指定的修身护士服,裙子短得刚好包住油肥肉熟大腿根,白色丝袜裹着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胸前的巨硕奶瓜把护士服的纽扣撑得岌岌可危。

她微微前倾着身子,脸上挂着一种过分热络的笑容。

“我是学生会派来的,听说雾岛同学身体不舒服,特地来探望——”她的话还没说完,紫萱就“砰”一声把门摔上了。

“黄鼠狼给鸡拜年。”紫萱背靠着门,冲我翻了个白眼。

我刚想说点什么,敲门声又响了。

这次来的是隔壁班的老师,平时看着挺和善的。

她穿着高跟鞋和吊带袜,换上了校规指定的洛丽塔,勒出厚重肥美的巨硕爆乳和肥熟淫尻的轮廓。

她笑盈盈地说:“雾岛同学,我听说你身体不适,特地让我来看看。另外,关于前几天的事情——”

“希望什么?希望她也变成你们那样?”紫萱直接打断了老师的话,声音冷得能结冰,“请回吧。她需要休息。”

门再次关上了。

之后的一个小时里,至少来了五拨人。

有不认识的高年级学姐,有隔壁班的女生,甚至还有一个风纪委员。

她们穿着五花八门的新校服,修身护士服、绑带警服、蕾丝泡泡袜、渔网袜,布料一个比一个少,露出大片大片的奶子和肥臀。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那种让我后脊发凉的微笑,说的话也都差不多——“关心”、“慰问”、“心意”。

紫萱像一堵墙一样挡在门口,谁来骂谁。

“一群寡廉鲜耻的贱货。”她关上门,气呼呼地坐回椅子上,把手机屏幕按得啪啪响,“你放心,有我在,一个都不会让她们靠近你。”

我看着她的背影,窄窄的肩膀绷得紧紧的,握着手机的指节发白。突然有点想哭。

不是害怕,也不是委屈。只是觉得,在这个变得越来越陌生的学校里,至少还有一个人愿意为我吵架。

11月19日

今天,紫萱没能挡住那个人。

下午三点左右,敲门声又响了。

紫萱照例抄起门边的扫帚,拉开门就要开骂,可话到嘴边硬生生卡住了。

我也愣住了——站在门口的,竟然是园宫优华里大人。

她还是那么耀眼。

一身端庄优雅的开奶窗校服,裙摆下露出裹着黑色吊带袜的饱满多汁的肉腿,脚踩一双系带高跟靴。

她微微欠身,那头金色双螺旋马尾便从肩头滑落,荡出一阵香风。

“听说雾岛同学身体不适,我代表学生会来探望。”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羽毛一样轻。

紫萱手里的扫帚放了下去。

她警惕地打量着优华里大人,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面对这位全校公认的大小姐,连紫萱也硬气不起来。

优华里大人走进房间,在我床边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她离我那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浓密的睫毛和唇上那层亮晶晶的金色唇釉。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我的额头上,指尖凉丝丝的。

“还在发烧吗?脸色好差呢。”她微微蹙眉,那双紫水晶一样的眼睛里盛满了担忧,“这几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一定很辛苦吧。”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这几天压在心里不敢跟任何人说的恐惧和委屈,被她这一句轻飘飘的“很辛苦”就给勾了出来。

我咬着嘴唇拼命点头,话都说不出来。

“没关系的,不想说就不说。”她温柔地拍着我的手背,“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对了——”

她话锋一转,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侧过头来看着我。

“那位校董先生……你见到他了吧?”

我点头。

“他有没有对你说什么?”她的语气还是那么柔和,像是在聊天气一样随意,“或者……做什么特别的事?”

我想起那张皱巴巴的名片,现在还夹在枕头底下。但我摇了摇头——不是因为警惕,只是觉得那件事太丢人了,不好意思说出来。

“这样啊。”优华里大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又露出那个让我安心的微笑,“那就好。我听说他脾气不太好,怕你受委屈。”

她接着又问了几句。

那个男人是什么时候来的,待了多久,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每一个问题都裹着一层厚厚的关心,像是真的只是想确认我有没有被欺负。

我还没从优华里大人来访的感动中回过神来,敲门声又一次响了。

紫萱条件反射地站起来,手已经搭在扫帚柄上了。但这次,门外的声音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打扰了。”

低沉、平稳,像大提琴的中音。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是王子院凛大人。

门开了。

她就站在门口,一头利落的蓝色短发被走廊的风吹得微微晃动,单手插在西装校裤的口袋里,站姿笔挺。

她的视线越过紫萱,落在我身上,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她看见了坐在我床边的优华里。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优华里大人缓缓站起身来,裙摆的蕾丝在空气里轻轻晃动。

她看着凛大人,那双紫水晶一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凛大人也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插在口袋里的那只手,指节似乎收紧了一些。

“园宫同学。”凛大人率先开口,语气客气得有些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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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院同学。”优华里大人微微颔首,唇角的笑容依旧端庄,却没有了刚才和我说话时的那种温柔。

她们对视着,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交锋。紫萱在两人之间来回看着,难得地没有插嘴,只是默默退到了自己的床位边。

然后,她们同时转过头,看向我。

“雾岛同学,身体好些了吗?”凛大人走到床的另一侧,微微弯下腰,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柔和了一些,“听说你请假了,顺路过来看看。”

“啊……好、好多了……”我结结巴巴地回答,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王子院大人居然也知道了我的事情!还特地来看望我!

左边是优华里大人,右边是凛大人。

一个优雅高贵,一个冷峻帅气。

她们同时俯身看着我,两股香气撞入我的鼻腔。

我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弹跳,脑子里一片空白。

“需要我去保健室拿点药吗?”凛大人问。

“我带了营养剂。”优华里大人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放在我床头。

“那我去倒杯热水。”凛大人转身走向水壶。

“我来吧,王子院同学请坐。”优华里大人已经先一步拿起了杯子。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手上忙个不停,却没有再看过对方一眼。

而我被夹在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这、这不就是百合漫画里的经典场景吗?!

两个闪闪发光的美少女,同时出现在女主角的病床前,表面上针锋相对,实际上都在默默关心女主角……我以前在游戏部被桃谷社长逼着玩过的那些galgame里,就有这种剧情!

三角关系,修罗场,还有——

我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我在想什么啊!

那可是园宫优华里大人和王子院凛大人,她们怎么可能对我这种胸大屁股大皮毛多气味重出汗味道大脚也大的普通女生……

可是,她们确实都来看我了。而且都在关心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桃田社长,galgame里都是真的啊!

优华里大人和凛大人终于都坐了下来,一人占据床边的一侧。

她们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陪着我,偶尔问我几句身体的情况。

气氛很和睦,但我总觉得空气里飘着一根看不见的弦,绷得紧紧的。

这一刻,我一度以为自己真的成为了百合漫画的女主角。今天大概是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值得被记下来的好日子。

11月20日

今天,优华里大人和凛大人又来了。她们是撑着同一把伞来的,这在女生之间明明很普通,可发生在她们身上,就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优华里大人带了自己烤的小饼干,凛大人则拎了一袋水果。

紫萱今天没拦人,只是抱着膝盖坐在上铺,背对着我们刷手机。

但我知道她在竖着耳朵听。

她们一左一右坐在我床边,比昨天挨得更近。

优华里大人把饼干递到我嘴边,手指凉凉的,带着股甜丝丝的香精味,指腹擦过我的嘴唇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凛大人则起身去倒水,弯腰的时候,那条学校的西装校裤绷得很紧,刚好能看出底下的轮廓,我赶紧把视线移开了。

“彻子,昨天休息得怎么样?”优华里大人柔声问,她微微前倾,那件洋装的胸口就垂得更低,能看见那巍峨乳山被蕾丝布料托着挤出的阴影,上面渗着一层薄薄的油汗。

“好、好多了……”我小口咬着她给的饼干,含含糊糊地回答。

“那就好。”凛大人在床边坐下,床垫沉了一下,她的肩膀几乎贴着我的肩膀,那股清爽的洗衣液香气里,似乎也混进了一点微微发闷的热意。

她们聊了一会儿天气,又聊了聊最近的新校规。

然后,优华里大人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轻轻“啊”了一声,侧过头看我的眼神还是那么温柔,“对了,昨天你说那位校董很可恶——他还有没有说别的?”

我摇头。

“那他有没有问你什么?”凛大人接过话头,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像是在聊食堂的菜谱,“比如,你的班级、社团之类的?”

“没有。”我还是摇头,努力回忆了一下,“他就问了我几个奇怪的问题,然后……”

“什么奇怪的问题?”优华里大人的声音还是软软的,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点。

我挠了挠脸,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问题其实挺丢人的,但既然是她们在问,我就老老实实想了想,说:“他问我……知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房间里的空气好像顿了一顿。

“你怎么回答的?”凛大人问。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我总觉得她那双锐利的眼睛比刚才更亮了。

我红着脸,小声说:“我就照实说了啊。他好像……喜欢那种,就是,肥臀、爆乳、细腰,然后还要、还要骚的那种女人。”

这几个词从我嘴里滚出来,粗俗得不像话,和这间病房里饼干和水果的香味完全不搭。我说完就后悔了,把脸埋进被子里,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优华里大人轻轻地“哦”了一声。凛大人没说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她们谁也没有评价这句话,很快就换了个话题,又聊起下周的考试和学生会的工作。

我松了口气,觉得总算把那个丢人的话题糊弄过去了。

完全没有意识到,她们今天似乎都对那个男人的事情格外感兴趣。

紫萱等到她们走了才探出头来,冷冷地丢了一句:“彻子,你被人卖了还会帮人数钱。”我反驳说怎么可能,优华里大人和凛大人才不会害我。

紫萱翻了个白眼,把手机屏幕拍得啪啪响,说我这种巨乳笨蛋就该被关在家里不让出门。

我气鼓鼓地没理她。但翻来覆去准备睡的时候,心里突然有点没来由的慌。

算了,大概是我又想多了吧。

11月21日

今天,她们又来了。这是第三天了。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宿舍,我刚午睡醒来,头发还乱着,就听见敲门声。

紫萱不在,被班主任叫去谈话了。

我揉着眼睛去开门,然后整个人就愣在了门口。

优华里学姐站在走廊里,阳光打在她身上,我差点没认出她来。

她穿了一件亮片暴露晚礼裙,那种在灯光下会粼粼闪光的银白色料子,剪裁和我在杂志上见过的圣路易斯时装周的款式几乎一模一样。

裙子从胸前斜斜地裁开,堪堪包住那对肥腻白皙的油肥肉奶,另一边却从锁骨一路裸露到腰际,露出软嫩且白皙的结实腹肉。

裙摆开着高衩,能看见裹在吊带白丝里饱满多汁的肉腿。

她脸上化了精致的名媛妆,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嘴唇涂着亮晶晶的唇釉,整个人像从时尚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一样。

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媚香从她身上飘过来,混着某种骚媚的香水味,甜得发腻。

“彻子,下午好。”她微微歪头,金发双螺旋马尾在肩头晃了晃。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视线就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她身后的人。然后我瞪大了眼睛,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王、王子院大人?!”

王子院凛靠在走廊的墙上,姿势还是那么随意帅气。

可她身上穿的,根本不是平时的校服。

一条黑色的吊带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领口开得很低,底下配着吊带黑丝。

这些都不是最让我震惊的——最让我震惊的是,她胸前那对巨硕豪乳,裹在黑色吊带裙的布料里,沉甸甸地坠着,规模大得惊人。

那不是我平时看到的那种平坦,而是几乎要和那天在台上演讲的藤原雪代前辈相仿的可怕尺寸,比我引以为傲的油厚爆乳还要大上一圈。

“王子院大人……你、你的……”我指着她的胸口,话都说不利索了。

凛大人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她压低声音,用一种像是在分享秘密的语气说:“以前一直戴着束胸,所以才看着比较平。这是秘密,别告诉别人。”

我使劲点头,脸涨得通红。

她们一左一右地走进房间,那股骚媚的香水和凛大人身上清爽的洗衣液味道,还有她们自己身上香甜的雌性荷尔蒙,全都搅在一起,把我熏得晕乎乎的。

脑子像泡在温吞的蜜糖水里,飘飘然的。

她们在我床边坐下,比前两天更近。

优华里学姐的亮片裙在床单上蹭出细碎的沙沙声,凛大人的吊带裙肩带随着她动作微微滑落,露出肩膀上一小片被晒成浅蜜色的皮肤。

我们聊了一会儿新校规,又聊了聊学生会的事。

优华里学姐说她最近在学烘焙,凛大人说她在教新来的风纪委员怎么整理档案。

我听着听着,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觉得这大概就是被人关心的感觉吧。

然后,优华里学姐轻轻叹了口气,转过头来看我。她的紫水晶一样的眼睛里盛着一层薄薄的忧虑。

“彻子,”她柔声说,“学校最近的事,你也看到了。那些新校规、校董,还有……”她顿了顿,目光微微垂下,“这件事可能对学校有非常严重的影响,所以我们想找到那位校董,和他当面谈谈。”

凛大人在床的另一侧轻轻“嗯”了一声,表示附和。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张名片,”优华里学姐终于问了出来,声音还是软绵绵的,像羽毛一样轻,“你能把它交给我们吗?”

我愣住了。

看看她,又看看凛大人。

一个满脸担忧,一个神色沉稳。

她们都是为了学校好。

我想到那天在游戏部发生的事情,想到筒贺学姐趴在草丛里的样子,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冲动——如果有人能阻止那个男人,那就只有眼前这两位了不起的学姐了吧。

“好……”我转过身,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皱巴巴的名片。

白底黑字,字体很丑,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我在手里攥了两秒,然后递给了优华里学姐。

她的指尖碰到我的手指,凉丝丝的。她把名片拿过去,翻开看了一眼,然后和凛大人交换了一个我读不懂的眼神。

“谢谢彻子。”她把名片收进包里,冲我笑了笑,还是那么温柔,“你帮了大忙。”

她们又坐了一会儿才走。走的时候,凛大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力度很轻,却让我心跳加速了好一阵。

晚上紫萱回来,我忍不住跟她说了这件事。

她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翻了个白眼,说了一句:“那两个女人,绝对不对劲。”我说她说得太夸张了,优华里学姐和凛大人才不会害我。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机屏幕摁亮了又关,关了又摁亮,反复了好多遍。

那张名片放在我这里也没用,交给她们,说不定真的能解决那些严重的问题。

对吧?

应该是这样的。

11月22日

请了三天假,今天再不去,班主任大概要来宿舍拖人了。

早上的课浑浑噩噩地过去了,脑子里一直在想那张名片的事。

紫萱一天都没跟我说话,还在生气。

我知道她是担心我,可我真的觉得优华里学姐和凛大人不会害我。

她们那么关心我,怎么可能呢。

下午放学后,胃里实在闷得慌,我决定下楼去花园那边散散步。紫萱说要留在宿舍等快递,我就一个人去了。

走到宿舍楼后面那条平时没什么人经过的小道,我闻到了一股怪味。

酸的,馊的,混着垃圾发酵的臭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腥骚。

越往前走越浓,熏得我胃里直翻。

我捏住鼻子,本打算绕道走,余光却扫到了垃圾桶那边——两只惨白的腿从垃圾桶边缘垂下来,裹在破烂丝袜里的丰满腿肉上糊满了一层干涸发黄的黏腻精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我停下脚步,心脏砰砰跳起来。

难道是个人?

好像还真是。

我忍着恶心跑过去,抓住那两条腿想把人拽出来。

结果发现垃圾桶里面还倒插着另外一个人,四条裹着破丝袜的腿纠缠在一起,像被随手丢弃的垃圾一样塞在狭小的桶里。

我使劲把第一个人拖出来。那具身体软塌塌地滑到地上,脸朝上翻过去——我看见了那头沾满精污的金色双螺旋马尾。

是优华里学姐。

我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我又发了疯似的去拽第二个人,拽出来的时候那头利落的蓝色短发从垃圾桶边缘滑过去,我都不用看脸就知道是谁了。

凛大人。

她们两个浑身都是触目惊心的红肿和淤青。

优华里学姐那件名贵的亮片晚礼裙被撕得稀烂,堪堪挂在身上,露出底下遍布指痕捏痕的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乳尖上还凝着干涸的精块。

凛大人的吊带裙被扯到了腰际,那对平时被束胸藏起来的肥腻硕熟爆乳暴露在冷空气里,上面同样布满了青紫色的牙印和掐痕。

她们的下半身更是惨不忍睹。

两人的油焖熟厚肥尻高高肿起,臀肉上交错着鞭痕和掌印,从被撕烂的丝袜缝隙里,能看见那还在微微抽搐着的雌肥甜甜圈肉屁眼和肥腻雌穴,正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干涸发黄的骚臭精液,在脏兮兮的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但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她们的脸。

两人的脸上都凝固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

不是痛苦,不是屈辱,不是恐惧。

好像是……是痴迷。

嘴角上扬,眉头舒展,像是晕倒前正沉浸在极致的高潮里。

即使昏迷了,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肥淫菊穴和黏腻穴肉随着痉挛一缩一缩地挤出更多残精,仿佛那具身体还在贪婪地回味着被侵犯的快感。

优华里学姐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含糊的呓语。我凑近去听,只听见断断续续的几个字,“……还要……多……再多一点……”

我跪在地上,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我想吐,可什么都吐不出来。

我把名片给了她们。然后变成了这样。

我蹲在垃圾桶旁边,看着她们一身精污的残破身体,看着她们脸上那股崩坏的痴态,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可我说不清楚到底哪里不该是这样,只知道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滴在优华里学姐那张脏兮兮的微笑脸上。

那是昨天还对我温柔地笑着、给我饼干和水果的优华里学姐。那是昨天还拍着我的肩膀、让我心跳加速的凛大人。

现在她们像两坨用过的废纸,被随手塞进了宿舍楼后面最脏的垃圾桶里。

我趴在垃圾桶边上,把中午吃的半个面包全吐了出来。

吐完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空荡荡的,冷得发抖。

我把校服外套脱下来,盖在她们身上,然后蹲在路边,抱着膝盖,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有路过的学姐发现了我们,惊呼着跑去叫人。

后来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有老师来了,有保健室的人来了,把她们抬走了。我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就再也走不动了,靠着墙滑坐下来。

紫萱找到我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她什么都没说,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架着我的胳膊,一步一步地把我拖回宿舍。

我趴在她肩膀上,终于哭了出来。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没有把那张名片给她们,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

11月23日

昨天一整天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

只记得紫萱把我拖回宿舍,然后我就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盯着墙壁发呆。

紫萱给我倒了水,我没喝。

她帮我拿了晚饭,我一口也吃不下。

脑子里像坏掉的放映机,反复播着优华里学姐和凛大人躺在垃圾桶里的样子——肥腻白皙的油肥肉奶上布满青紫的牙印,油焖熟厚肥尻高高肿起,从还在抽搐着的肥腻雌穴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干涸发黄的骚臭精液。

她们的嘴角是上扬的。

是我把名片给她们的。

如果不是我,她们就不会去找那个男人。

如果不是我,她们就不会变成垃圾桶里的两团破布。

如果我早点发现不对劲,如果我没有那么轻信她们,如果我没有被那点甜言蜜语冲昏头脑——如果我笨拙的身体没有在游戏部摔倒,没有被那个男人发现,没有收下那张名片,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是她们的脸。

紫萱陪着我坐了很久。

我以为她会骂我。

从一开始她就不相信优华里学姐和凛大人,她说过“那两个女人绝对不对劲”,她说我“被人卖了还会帮人数钱”。

我全都搞砸了,她完全有理由骂我。

可她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爬到我的床上,把被子拉上来裹住我们两个人。

她的肩膀挨着我的肩膀,身上那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媚香混着洗衣液的清香,暖暖地包着我。

她真挚地对我说说:“不是你的错。”

我摇头。我想说就是我的错,可我张不开嘴,眼泪先掉下来了。

紫萱把手机屏幕摁灭,转过来看着我。

宿舍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微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她的眼睛在暗处亮亮的,像两颗黑曜石。

她的表情是从来没见过的温柔,温柔里又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意。

“是这个学校的错。是那个男人的错。是那些帮他的人,那些当他的眼线、当他的狗腿子的人的错。唯独不是你。”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声音压得很低,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我们被关在这个鬼地方,被逼着穿那种衣服,被逼着涂口红穿高跟鞋,被逼着学怎么生孩子。我们从小就被教着要温柔、要顺从、要为别人着想,出了事第一反应就是怪自己。但你想想,如果没有那个男人,如果没有那些校规,如果没有那群给他鼓掌的人——你就算把名片给了她们,她们会变成那样吗?”

她停下来,深吸一口气,像是怕自己太激动。

“你只是被卷进来的,彻子。我们都是一样的。不要替坏人怪自己。”

我想反驳,但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紫萱把我的手拉过去,攥在她手心里。

她的手很瘦,骨节分明,攥住我的力道却大得惊人,像是在跟我说,你看,我还在这儿,我还没变。

“那个男人,总有一天会付出代价的。”她说完这句,就没再开口了,重新靠回我身边,陪我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醒来的时候,紫萱歪在我肩膀上睡着了,手机还亮着,小白书上一个穿汉服的女孩子正在教人做桂花糕。

屏幕的冷光打在她脸上,眉头还是皱着,像是梦里也在和什么人吵架。

谢谢你,紫萱。

11月25日

早上紫萱硬拖着我去了心理咨询室。她说我这两天的样子太吓人了,不吃不睡,像个会呼吸的死人。我拗不过她。

咨询室在行政楼最里面,走廊很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地响了一路。

老师是个戴着圆框眼镜的中年女人,穿着新校规指定的修身护士服,勒出两坨闷沉厚实的肥腻奶山。

她笑得很和蔼,问了我一些问题——最近睡得好不好,胃口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困扰。

我说还好。

她又问,我说没什么。

她点点头,在记录板上写了几个字,然后递给我一张印着校规的传单,说适应了就好,学校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好。

紫萱在旁边听得脸都青了。

出了咨询室她就开始骂,说这就是洗脑,是废物点心在敷衍了事,然后又开始吐槽行政老师。

我没什么力气附和,只觉得那条走廊好长,走来走去都走不出去。

下午回到宿舍,刚坐下喝了口水,宿管阿姨就来敲门,说传达室有我的电话。紫萱想跟去,被宿管拦下了,说什么“本人接听”。

传达室只有我一个人。话筒搁在桌上,我拿起来,那边的声音一传过来,我就认出来了——沙哑的,懒洋洋的,像砂纸刮过木头。

“哟,好久不见。”

我的手开始抖。想挂掉,可手不听使唤。

男人在电话那头笑了两声,说出来的话却很轻很柔,像是在哄小孩,“吓坏了吧?那天的事。没事,都过去了。”他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黏性,我明明怕得要命,可听他说“都过去了”,肩膀居然真的松下来了一点。

他接着说,小姑娘做得不错,帮了他一个大忙。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愣住的话。

“你当老鸨挺有天分的。”

老鸨。我在国文课上学过这个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又补了一句,“那两个货色不错,值这个价。”

我的胃抽搐了一下。他说的是优华里学姐和凛大人。他把她们叫成妓女。他说她们是鸡。

我想反驳,嘴张开了,却发不出声。他的声音还在继续,平稳地盖过我脑子里所有的噪声,“给你转了点零花钱,算是介绍费。别嫌少。”

他报了一个数字。几万日元。

这笔钱大概是我一个定制内衣或半条小裙子的价格。

我不记得自己回了什么。

大概就是“嗯”、“哦”、“好”。

男人在电话那头很满意,说“乖”,又说以后还可以继续做,学校里还有很多这样的好货色,让我多留点心。

挂了电话,我在传达室的椅子上坐了很久。

窗外有女生们穿着高跟鞋路过的哒哒声,有笑声,有讨论新校服哪套更好看的交谈。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话筒上。

我盯着那台黑色的电话机,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紫萱在宿舍等我,一进门就抓着我问是谁打来的。

我说是那个男人。

她腾地站起来,眼里几乎要喷出火。

我没敢告诉她他说了什么,只说没事,就是问问我的情况。

她不信,追问了一晚上。

我裹着被子装睡,假装没听见。

直到她终于放弃,翻身去刷手机,我才在被窝里偷偷看了一眼手机银行。

余额确实多了几万。

我盯着那个数字,想哭又想吐,最后什么都做不出来。

她们是他的鸡。我是他的老鸨。

而我刚刚老老实实听完了那通电话,没有骂他,没有挂掉,甚至在他说“乖”的时候,觉得自己被表扬了,好想莫大的喜悦从内心窜了出来。

我这是怎么了。

12月8日

那件事之后,学校反而平静得不像话。

没人再提垃圾桶里的事,没人讨论优华里学姐和凛大人为什么同时请了几天假。

走廊上还是哒哒的高跟鞋声,还是聚在一起交流丰胸食谱和美甲款式的女生,仿佛那只是一个我做过的噩梦。

可对我来说,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最明显的就是,优华里学姐和凛大人对我的态度。

今天下午,优华里学姐又来邀请我去喝茶。

她穿着一套全新的洛丽塔风连衣裙,层层叠叠的蕾丝从领口一直堆到裙摆,堪堪包住那对肥腻厚实的巨硕肥奶和厚溢多汁的肥臀。

她挽着我的手臂,身上那股焖熟香甜的熟女雌性荷尔蒙混着高级香水直往我鼻子里钻,说话的语气比之前更温柔,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味道。

“彻子,今天茶点准备了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哦。”她微微歪着头,那双紫水晶一样的眼睛看着我,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透过我看什么别的人。

凛大人也变了。

那个平时冷着脸、单手插兜的帅气学姐,现在看到我会主动走过来打招呼。

她今天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那对被束胸藏了很久的肥腻硕熟爆乳在布料下撑出令人窒息的弧度,底下配着一条笔挺的西装裤,勒出饱满多汁的肉腿和油焖熟厚肥尻的轮廓。

她身上还是那股清爽的洗衣液味道,但说话的语气不再是以前那种客套的疏离,而是主动帮我拎包,替我拉开椅子,甚至在我吃蛋糕的时候伸手帮我擦掉嘴角的奶油。

她们对我的态度,殷勤得有些不正常。

仿佛我不是那个笨手笨脚、胸大屁股大的普通学妹,而是什么重要人物。

我隐约觉得,这和那张名片有关。

她们把名片交给了男人,然后变成了垃圾桶里的样子;现在她们回来了,却对我格外的讨好。

我不敢细想这之间的联系,只觉得自己被夹在一团看不清楚的迷雾里。

紫萱对此嗤之以鼻,“无事献殷勤,绝对不怀好心!”她在宿舍里咬着指甲,瞪着天花板,“那两个女人,肯定还想再见他。”

可她骂归骂,当我把她带去参加大小姐们的下午茶会时,她却一点都没拒绝。

她穿着礼服长裙,踩着学校新发的系带高跟鞋,饱满的胸部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

她一边骂骂咧咧地说“这不就是一群媚男女在开茶话会”,一边却主动凑到一位财阀千金旁边,热情洋溢地交换联系方式,“你好,我是林紫萱,留学生,以后请多多关照!”她的笑容得体又灿烂,声音里完全没有在宿舍骂街时的粗鲁。

照她的话来说,这不是谄媚,而是向上社交的策略——打入敌人内部,才能活得更安全。

茶会结束,紫萱挽着我的手回宿舍。

她脸上还挂着社交后的兴奋红晕,嘴里却继续骂个不停,“那个姓周谷的,一脸精明相,一看就是个骑墙派。还有那个栗原,笑面虎一个,肯定也是对面的坐骑。”我忍不住笑出声,她白了我一眼,“笑什么笑,我这叫知己知彼。”

我看着她那双在夜色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很安心。

12月12日

今天放学后,犹豫了很久,还是去了游戏部。

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我一直躲着那个活动室。

但桃谷社长连发了十几条消息,说企划有重大进展,一定要让我来看看。

推开门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白板上画满了潦草的设定图,不再是之前那个“普通少女邂逅校园王子”的故事。

正中央贴着一张巨大的角色关系图,中心是一个挺着肚腩、穿着背心和人字拖的猥琐大叔,周围密密麻麻地连着十几个箭头,每一个箭头都指向一个不同属性的美少女——傲娇千金、元气青梅竹马、冷艳学生会长、迷糊小恶魔、温柔大姐姐……所有箭头都画成了爱心形状,直直地指向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

桃谷社长站在白板前,星星眼里燃着两团火,那对肥腻柔嫩的淫肉乳球激动得一颤一颤的,“彻子!你看!这才是真正的市场需求!”她用马克笔敲着白板,声音亢奋得发尖,“男主是校董先生那样的成功男性,十几位属性各异的美少女被他的人格魅力征服,主动投怀送抱,倒贴上门!这才是玩家真正想玩的!”

棉贯副社长在旁边痴痴地笑着,推了推眼镜,厚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雾气。

她今天穿着新发的修身护士服,勒出那对汗油肥乳的轮廓,坐姿比平时更放松了,不再是缩在角落里的样子。

筒贺学姐依然靠在墙角,口罩挂在一边耳朵上,露出那张精致的脸。

她看到我进来,难得主动开口说了话:“这次企划……我觉得很对。”她的眼神很亮,和以前那种死气沉沉完全不一样。

她们三个人围着我,热情得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桃谷社长拉着我的手,说彻子你可是我们社团的灵感源泉,要不是你,我们根本想不到这个方向。

棉贯副社长给我倒了茶,手都不抖了。

筒贺学姐亲自给我搬了椅子,说接下来要好好策划,等校董下次来参观的时候,一定要让他看到我们的成果。

我端着茶杯,坐在她们中间,看着白板上那张密密麻麻的关系图。大叔中心,少女倒贴。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亢奋。

她们说,希望校董能来。希望他能看到。希望他能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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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我只觉得手里的茶明明是热的,指尖却冰凉。

窗外的天色阴沉沉的,压在窗户上,好像要下雨了。

活动室里飘着一股混着马克笔墨水和女孩子们身上浓郁雌熟的体香的古怪味道,闷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我可能是这间屋子里唯一一个还记得筒贺学姐被从窗户丢出去那天的人。

她们甚至还吵了起来,“那天他可是和我做爱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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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我来着!还不是你这个家豪出来抢功!看你这身材前不凸后不翘的怎么比得过我们!”

“就是就是!”

“混蛋!副社长你这个怂货一直在旁边抠逼,一句话都不敢说,真是笑死了!”

“呜……”

“我不管我不管!人家明明是要被当成飞机杯肏的,你还我!”

“去去去去去去!处女别叫!”

12月15日

宿舍调动通知是昨天下午下来的。

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说学校考虑到我最近的“特殊情况”,决定将我调到华族宿舍。

那栋楼在学校最深处,平时我们这些普通学生连靠近都不被允许。

我不知道什么是“特殊情况”,也不敢问。

紫萱帮我把行李搬到新宿舍楼下。

她一路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骂两句,相比平常来说简直是洒洒水。

到了楼下,她不能再上去了,华族宿舍有单独的电梯卡。

她就把我的箱子往我手里一塞,拍拍我的肩膀,说了句“好好活着,有事找我”,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着她消失在雪里,鼻子有点酸。

新宿舍在六楼。

推开门的时候,我愣了好一会儿。

这根本不像学生宿舍。

玄关进去是一间小小的客厅,地上铺着榻榻米,墙上挂着水墨挂轴,矮桌上摆着生花和一套备前烧的茶具。

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白梅香。

“欢迎。”

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软软的,拖着一点京都特有的上扬尾音。我循声望去,看见了正跪坐在窗边插花的柳原鹤姬。

该怎么形容她呢。

一头黑发笔直地垂到腰际,在暖光下泛着乌木般温润的光泽。

身上是一件绀青色的访问着,领口规整,腰带系得一丝不苟,裹出一具凹凸有致的身形。

她的骨架比我纤细得多,却并不单薄。

胸前的布料被撑起一道柔和的弧线,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分量。

腰身收得紧,和服的筒带勒出一截流畅的曲线,往下是安产型的身段,在榻榻米上铺开一小片深色的影子。

裙摆遮住了腿,但从她起身时和服下摆偶尔露出的白足袋,能看出是一双纤秀的脚。

她转过身来,那张脸和我预想的一样,标准的京都美人。

细眉,凤眼,鼻梁挺秀,唇上一点淡朱。

表情浅浅的,不算冷淡,却带着一种从小被教养出来的矜持。

她身上的气味很干净,是墨香和白梅混在一起的味道,淡淡的,不张扬。

“妾身柳原鹤姬,”她微微欠身,双手叠在膝前,姿态标准得像从平安京的绘卷里走出来的一样,“今日听闻新舍友要来,便擅自备了茶。粗茶一盏,不成敬意。”

我手忙脚乱地还礼,差点把行李箱撞翻。

她看着我的笨拙样子,嘴角轻轻弯了弯,却没有笑出声。

只是将沏好的茶推到我面前,杯沿转了三转,动作行云流水。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是抹茶,苦中回甘。

晚上躺在比原来大一倍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精致的和纸吊灯,想着紫萱那边现在大概正窝在床上刷手机吧。

她会在小白书上发什么?

大概又在骂学校。

我想给她发条消息,拿起手机又放下。

这里很安静。

安静得有些不真实。

鹤姬已经在屏风那边歇下了,呼吸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翻了个身,裹紧被子,闻着空气里残留的白梅香,在这个装修得不像宿舍的房间里,慢慢睡着了。

12月20日

最近发生了件让我有点不知所措的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在学校里忽然变成了“那个能联络校董的雾岛同学”。

最先只是班上几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同学过来搭话。

后来高年级的学姐也开始在走廊上和我打招呼,甚至有完全不认识的人跑来说“听说你很有趣,想和你交个朋友”。

再后来,连老师都变了。

平时总是板着脸的数学老师,这几天对我格外和善,上课居然主动问我有没有听懂,需不需要课后辅导。

就连风纪委员路过我身边,都会微微点头致意。

一开始我还觉得大概是错觉。

直到昨天,三个不同年级的女生在午休时同时来找我,一个想约我喝茶,一个想请我去她们社团参观,还有一个直接递了礼物。

我才意识到,这一切都和那个男人有关。

她们想通过我接近他。

说实话,挺烦的。我不擅长应付这么多人。每天光是想怎么回应那些热络的招呼,就觉得能量要耗尽了。

还好,我有鹤姬。

新宿舍像个小小的避风港。

鹤姬还是那样恬静雅致。

她从不提那个男人,也不问我为什么忽然成了风云人物。

每天清晨,她会用备前烧的茶碗为我点一盏薄茶。

傍晚我回来,房间里永远是那股淡淡的白梅香。

她跪坐在窗前插花时,黑发垂落在榻榻米上,侧影宛如一幅古画。

前几天,她还向我介绍了随身女仆。一位穿着朴素和服的女子,每周来几次,帮我们打扫房间、整理衣物、准备茶点。

“妾身不太擅长洒扫之类的粗活,”鹤姬用那拖着京都特有上扬尾音的语调说,“有阿竹在,会方便许多。彻子若有需要,尽管吩咐她便是。”

我连忙道谢。鹤姬只是微微一笑,继续插她的花。

偶尔我们也会聊天。

她说话的风格古朴典雅,遣词造句都像是从平安时代穿越过来的。

但内容其实很平常——今天的天气、院子里的花开了、食堂的抹茶不够地道。

和她说话很舒服,不需要想太多,只要听着那软软的京都腔,心就会静下来。

就连紫萱都难得地夸了她。她表示那种人才算真正的女性模范。优雅,独立,不媚男也不仇男。不是那种装出来的精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我听了莫名觉得骄傲,好像被夸的是我自己一样。

12月22日

今天难得和紫萱一起吃了午饭。自从搬去华族宿舍,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只能在食堂碰头。

她一边戳着盘子里的炸鸡块,一边跟我吐槽:“你知不知道,昨天又有人跑来问我,能不能帮她们递话给你。递话!给你!我是你的秘书吗?”

我尴尬地笑了笑,低头扒饭。

她没理会我的尴尬,继续数落:“学生会那个姓周谷的,以前看到我眼皮都不抬一下,现在居然主动问我需不需要帮忙申请奖学金。我说不用,她还不走,拐弯抹角打听了半天你最近爱吃什么零食。我说彻子最近在控制体重,她就送来一箱低卡代餐棒。一箱!”她咬着鸡块,含糊不清地骂了句脏话,“这群人真是疯了。”

我没接话。因为我心里清楚,她们不是疯了。她们只是想通过我,离那个男人近一点。

下午,优华里学姐和凛大人又来约我去喝茶。

地点改在了她们华族宿舍的私人休息室。

优华里学姐亲手泡了红茶,用的是一套骨瓷杯,杯沿描着金线。

她端茶的手很稳,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柔,看不出半个月前曾在垃圾桶里昏迷不醒。

凛大人靠在窗边,双手插兜,身上那股清爽的洗衣液味道飘过来,和红茶的香气搅在一起。

她忽然开口:“来喝茶的话,可以把那位柳原同学也带上。她刚搬进华族宿舍,应该还不太熟悉这边的规矩。”

我愣了一下,随即摇头。鹤姬大概不会对这种场合感兴趣。她连自己的随身女仆都不怎么使唤,更别说赏光来喝这种目的不纯的下午茶。

优华里学姐放下茶杯,轻轻“啊”了一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我们有个不情之请。那个……什么时候能再和校董先生见一面?上次有些话,还没说完。”

我端着茶杯的手指僵了一下。

没说出口的话,大概就是被操到昏迷后还想说的话吧。

我没接茬,含糊地应了声“我问问”,就赶紧把脸埋进茶杯里。

红茶很烫,烫得舌尖发麻。

之后去游戏部,部室里的气氛比上次还热烈。

白板上的角色关系图已经从十几个箭头扩张到二十几个,密密麻麻的爱心像一张蛛网,中心还是那个挺着肚腩的猥琐大叔。

桃谷社长新画了三个角色,一个高中地雷妹、一个忧郁未亡人,还有一个黑皮辣妹,全都在用不同方式向大叔男主示爱。

棉贯副社长推着眼镜,在给每个角色设计专属立绘,痴痴的笑声比平时更响。

筒贺学姐坐在角落,口罩挂在下巴上,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打,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剧本。

桃谷社长看到我进来,雀跃地跑过来拉住我的手,“彻子,我们打算再做一条学姐线——优华里学姐和凛大人那种类型的,你觉得怎么样?”她踮起脚尖,那对肥腻柔嫩的淫肉乳球蹭着我的手臂,星星眼里闪着亢奋的光。

我能说什么,我只能点头哈腰说嗯。

晚上回到宿舍,鹤姬已经点好了灯。

她跪坐在矮桌前,面前摊着一本线装的和歌集,黑发垂落在榻榻米上。

阿竹刚来过,房间里有股淡淡的茶花香。

她看见我进门,微微欠身问好。

我在她对面坐下,端着刚沏的热茶,把今天的事都跟她说了。

我真是越来越愿意向她敞开心扉了:紫萱的牢骚、学姐们的下午茶、游戏部的企划,统统倒了出来。

唯独略过了学姐们问起再见面那件事。

鹤姬放下茶碗,凤眼望了我一会儿,才用那拖着京都特有上扬尾音的语调开口,“彻子,你可曾想过,她们为何都来寻你?”

我摇头。

“因为钥匙。”她的声音不紧不慢,“你手里有一把钥匙。一扇门挡在所有人面前,她们想进,却打不开。唯独你,能推开那扇门。所以她们围过来,不是因为你变了,是因为你握着她们想要的东西。”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好像确实是这样。

“但钥匙在你手里,”她继续说,“开门与否,由你决定。不给,是本分;给了,是情分。没有什么理所应当。”

这话像一颗定心丸。我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愧疚感,好像被她这么一说,就散了一些。对啊,我又没欠谁的。

鹤姬没有再说,她轻轻合上和歌集,起身去换香。

白梅的淡香重新盈满房间,像一层薄薄的纱。

我趴在矮桌上,听着她摆弄香具的细碎声音,心里说不清是安宁,还是害怕。

12月23日

临近寒假,学校里反而比平时更热闹了。

走廊上到处是讨论寒假计划的女生,有人说要回家继承家里的生意,有人说要去国外度假,还有几个悄悄咬耳朵,说那位校董可能会在假期里来学校住几天。

我抱着课本匆匆走过,尽量不跟任何人对视。

紫萱中午在食堂碰头时,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吃了一整颗柠檬。

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屏幕还亮着,是小白书上的一条热帖,标题写着“圣莎莉卡文化观察:从女权到雌竞,我们在见证什么”。

底下评论已经吵翻天了,紫萱的手指还在发抖。

“她们说我是‘雌竞’。”她咬着筷子,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只是在骂那些自己爬过去的女人,怎么就成雌竞了?老娘什么时候跟她们竞过?”

我低头扒饭,没敢接话。

紫萱最近越来越容易被点燃,像是身上裹了一层倒刺。

她知道那些人正在往里跳,可她拦不住。

骂得越凶,看的人越多;看的人越多,悄悄模仿的人却一个没少。

“链接发给你了,”她把手机翻了个面,“你自己看。”

下午去游戏部,部室里已经在准备寒假特训计划了。

桃谷社长用马克笔在白板上画了一张密密麻麻的时间表,上面列着整个寒假每一天的进度指标。

角色设定增加到三十几个了,每一个都有专属的性格卡和娇喘音频录制计划。

棉贯副社长正在调试麦克风,筒贺学姐戴着耳机在试听样音,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桃谷社长看到我,踮起脚尖挥手,“彻子!寒假要不要来参加声优集训?我们缺几个新角色的配音!”那对肥腻柔嫩的淫肉乳球随着她蹦蹦跳跳的动作上下摇晃,声音清脆得像玻璃风铃。

“我配不了那种。”我往后缩了半步。

“你可以的!你的声音特别适合那种‘邻家青梅竹马’的反差类型!”她双手合十,星星眼里燃烧着让我无法直视的热情。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接过她递来的茶水,在角落里坐下。杯子烫手,我盯着蒸气发呆。

回宿舍的路上,雪花落在睫毛上,模糊了视线。

鹤姬今天去了茶道部,还没回来。

我推开宿舍门,屋里空荡荡的,只有矮桌上摆着一枝新换的白梅,在暖黄的灯光下静静绽放。

我坐在榻榻米上,盯着那枝梅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在等什么。

等紫萱发新帖子,等桃谷社长发新设定,等学姐们发茶会邀请,等鹤姬回来点茶。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铺满了整个中庭。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紫萱的消息,“看截图,那群人开始洗地了。”

我点开截图,看完,锁屏,把手机放在榻榻米上。

茶凉了。

我重新倒了一杯,对着那枝白梅,慢慢地喝完了。苦中回甘的抹茶味在舌尖化开,和窗外无声飘落的雪一样安静。

12月24日

圣诞节前夜。

窗外飘着细雪,宿舍楼里到处挂满了彩灯和花环,走廊上飘着肉桂香。

学校今年破例允许我们在宿舍里办小型派对,隔壁房间不时传来女孩子们的笑闹声和玻璃杯碰撞的叮当声。

一切都暖融融的。

优华里学姐和凛大人已经缠了我整整三天了。

第一天是午后的茶会,优华里学姐亲手烤了曲奇,凛大人破天荒地给我倒了茶。

第二天她们把我堵在图书馆的回廊里,一左一右地拦住去路,用那种让我从尾椎骨开始发麻的眼神看着我。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下午,优华里学姐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软绵绵的,可她抓住我手腕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彻子,就这一次。帮我们打一个电话,好不好?”她穿着一条深红色的天鹅绒礼裙,领口开得很低,勒着那对傲人奶山,在胸前挤出一道深邃幽焖的沟壑。

凛大人站在她身后,换了那身让我垂涎许久的警察制服,那对被束胸藏了很久的巨硕豪乳在布料下撑出令人窒息的弧度,裹在吊带黑丝里的饱满多汁的肉腿微微分开,站得像一棵雪中的松。

她们的妆容比平时更精致,唇上涂着异色口红,眼尾点了亮片,身上那股焖熟香甜的熟女雌性荷尔蒙混着名贵的花香调香水,熏得我脑子发晕。

“求你了。”

她们看我的眼神闪着泪光,让我无法拒绝。

我打了那个电话。

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过来,沙哑,懒洋洋的,像砂纸刮过木头,“圣诞节?行,过来吧。”就这几个字,挂了。

优华里学姐当场就哭了。

不是委屈的哭,是那种被巨大的幸福感击中、整个人都在发抖的哭。

她抓着凛大人的手臂,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他答应了……他真的答应了……”凛大人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什么祷告。

然后她们同时转向我,把我围在中间,抱我,摸我的头,说我是最棒的、最厉害的、最贴心的后辈。

优华里学姐捧起我的手,贴在她发烫的脸颊上,那双紫水晶一样的眼睛里盈满了感激的水光;凛大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轻,手心很热。

她们的夸奖像温热的蜜糖,裹住我的耳朵,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我被捧得有些飘飘欲仙,觉得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

回到宿舍,暖气扑面而来。

鹤姬正跪坐在窗边的榻榻米上,面前摊着一本摊开的和歌集。

她没抬头,黑发垂落在深紫色的和服袖口上,手指轻轻夹着一页纸,像是正要翻过去。

矮桌上的白瓷茶碗里,抹茶的泡沫已经塌了,显然她已经等我多时。

我没应声。脱了鞋,坐到她对面,端起那碗凉掉的抹茶灌了一大口,苦味在舌尖炸开。

“我打了那个电话。”我说。

鹤姬放下和歌集,转过身来正对着我。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黑的凤眼里没有惊讶,没有责备,没有失望,只有平静。

我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跟她说了。

学姐们怎么求我,我怎么拿起话筒,电话那头那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多漫不经心。

说到优华里学姐哭出来的时候,我也哭了。

不是为她们哭,是为自己哭。

因为我发现自己在那个瞬间,竟然感到很骄傲。

“我是不是很傻?”我用手背抹脸,越抹越湿,“我明明知道那扇门后面是什么。我看到了的。筒贺学姐、优华里学姐、凛大人,她们被弄坏的样子我都看到了。可我还是打了那个电话。因为她们求我,因为她们夸我,因为我觉得自己被需要了。”

鹤姬没有劝我“不要这么想”,也没有说“你做得对”。

她只是起身,从茶壶里重新斟了一碗热茶,推到我跟前。

白梅的淡香在温暖的空气里化开,像一层薄薄的纱。

她告诉我,“你说,你是被需要的。”鹤姬垂下眼,看着碗中翠绿的茶汤,“被需要,是一种很温暖的感觉。被人赞美,被人拥戴,被人当成重要的人——这些都很好。好到让人舍不得松手。”

她抬起头,凤眼望着我,“可你有没有想过,她们需要你,是因为你手里有钥匙。如果有一天,钥匙没了呢?”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妾身不想替你做决定。”她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只是,你不需要把被爱和被利用,当成同一件事。”

鹤姬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安静地陪着我,听我断断续续地把心里的乱麻一根一根往外扯。

那些我不敢跟紫萱说的话,不敢写在日记本扉页上的恐惧,在这个飘雪的夜晚,全都倒了出来。

我怕自己变成第二个优华里,怕自己总有一天也会跪在那个男人脚边,怕自己已经走在那条路上却不自知。

我怕,我怕极了。

鹤姬一一听完了。

没有打断,没有评判,没有告诉我“你应该这样做”或者“你不应该那样做”。

她只是听。

等我把所有的话都说完,趴在桌上喘气的时候,她伸出手,用袖口轻轻擦拭我脸上的泪痕。

和服的布料柔软冰凉,贴在发烫的脸颊上,像是在雪里浸过。

“这就够了。至少今晚,够了。”

我趴在矮桌上,听着窗外的细雪和隔壁隐约传来的圣诞颂歌,眼泪止不住地流。但这一次不是害怕,也不是自责,只是觉得有人懂我。

也许明天学姐们会回来,会变成我不认识的样子。也许有一天我也会拿起电话,主动拨出那个号码。也许。也许。

但今晚,灯亮着,茶是热的,鹤姬坐在我身边,安静地翻着那本已经翻过无数遍的和歌集。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圣诞快乐。

12月25日

圣诞派对在学校的小礼堂举行。

彩灯把整个房间映得暖融融的,空气里飘着人工合成的肉桂香和女生们身上各式各样的香水味。

学校破例允许我们穿自己的衣服,于是满场都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吊带袜、渔网袜、泡泡袜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我穿着一条深蓝色的丝绒连衣裙,是鹤姬帮我挑的。

她说这条裙子的剪裁能托住那对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又不会显得过于刻意。

结果一到派对现场,我就发现自己成了焦点。

先是游戏部的桃谷社长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她穿着一条蓬蓬的圣诞短裙,那对肥腻白皙的油肥肉奶在蕾丝领口下挤出一道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

她踮起脚尖半天,靠我弯腰低头才把一顶鹿角发箍戴在我头上,星星眼里闪着由衷的崇拜,“彻子,你今天好漂亮!”她压低声音问,那对肥硕油腻巨奶蹭着我的手臂,身上那股浓郁雌熟的熟女体香混着甜腻的香水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还没等我回答,优华里学姐和凛大人已经端着香槟杯走了过来。

优华里学姐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天鹅绒礼裙,领口斜斜地裁开,堪堪托住那对还残留着红痕的傲人奶山,裙摆开着高衩,露出裹在黑色吊带袜里饱满多汁的肉腿。

凛大人则是黑色丝绒西装搭配同色窄裙,那对巨硕豪乳在西装外套下撑出令人窒息的弧度,油焖熟厚肥尻在窄裙的包裹下勾勒出肥熟的轮廓。

她们一左一右地站在我身边,像是两尊守护神,身上焖熟香甜的熟女雌性荷尔蒙混着香水味,熏得来搭话的其他女生都自觉地退后了半步。

“彻子是我们的贵客。”优华里学姐微笑着对来问校董消息的人说,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可话里的意思谁都能听懂——想通过我接近那个男人,得先过她们这一关。

整个晚上,不断有人来跟我搭话。

有送手工巧克力的,有递手写贺卡的,有拐弯抹角打听校董寒假安排的。

我端着香槟杯,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点头、应声、道谢,像一个被不断拧紧的发条娃娃。

紫萱站在角落里,端着半杯没动的果汁。

我抽空走过去,想缓和一下气氛。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深v连体长裙,踩着一双绑带高跟鞋,身上那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媚香也盖不住她此刻浑身散发的低气压。

“紫萱,要不要去那边坐坐?有姜饼……”

“不用。”她连看都没看我,语气冷得像外面的雪。

“你还好吗?我看你一直站在这里,都没怎么吃东西——”

“我好不好,关你什么事?”她终于转过头来,眼睛直直地盯向我,嘴角挂着一丝我从没见过的冷笑,“你现在不是很忙吗?这么多人围着你转,你还记得我?”

“紫萱,我只是……”

“你只是在当拉皮条的。”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周围的几个女生听见了,纷纷停下交谈,视线落在我们身上。

我感觉脸烧了起来,手指捏紧了香槟杯的杯柄。

紫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的眼睛泛红,声音却越来越冷。

“你知道她们为什么围着你转吗?因为你能帮她们联系到那个男人。而你——”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身上的肌肤在彩灯下泛着柔光,“你好像很享受这种感觉。”

“我没有!”我大声反驳。

“没有?那你为什么不拒绝?为什么每次都乖乖打电话?为什么收了人家巧克力还笑着说‘下次一定’?”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你嘴上说着害怕,身体却很诚实地往那边走。你和那些出来卖的?除了你还是个雏,还有什么区别?”

“林紫萱!”我喊了她的全名,声音尖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比外面的雪还冷。

“行。你当你的风云人物,我当我的卑鄙小人。”她把果汁杯往桌上一搁,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被派对的笑闹声彻底吞没。

我站在原地,手指僵在杯柄上,周围的彩灯还在闪,音乐还在响,女孩子们的香水味、汗水里渗出的黏腻油滑雌汗的微咸、不知谁撒翻的热红酒的果香,全搅在一起。

一切都还是热热闹闹的,可我的鼻子酸得厉害。

鹤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没有说话,只是从袖口取出怀纸,轻轻按在我眼角,擦掉了那滴还没来得及掉下来的眼泪。

“回去吧。茶已经备好了。”

12月26日

啊啊啊,腰好酸。

一觉醒来,感觉左边那半扇肋骨都快被压断了。

都怪这对厚腻肥软的巍峨硕乳,睡觉时一个没收住,全歪到了左边,坠得我整晚都像被人拧着的抹布。

我揉着腰在床上哼哼了好久,把脸埋进枕头里,一点也不想动弹。

今天是休假日,本来打算懒洋洋地睡到中午,再慢吞吞地吃个早午饭,然后去找鹤姬喝茶。

结果早饭刚咽下最后一口,手机就震了。

一条全校通知,红字加粗的那种。

校董先生今日到访,请全体师生做好接待准备。

我盯着屏幕,叉子从手里掉下来,在盘子上敲出“叮”的一声脆响。他来了。那个男人,他来学校了。

原本还在犯困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

我下意识低头,看见自己睡衣胸前被那对爆乳顶得老高,下摆堪堪盖住一截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的轮廓。

我赶紧把睡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又套了一件宽松的外套,把那对夸张厚实的巨硕爆乳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去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擦掉脖子上刚渗出来的油汗。

只是那股焖熟雌香怎么也洗不掉,混着我自己的浓重鼻息,在镜子里那张慌乱的脸旁边萦绕不散。

走廊上已经热闹起来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地响,女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该穿哪套校服、化什么色号的口红才能给校董留个好印象。

“听说校董已经到校长室了。”

“真的吗?我刚才好像看到他的车了,好低调的黑色的。”

“优华里学姐和凛大人已经过去了,她们两个今天穿得超——漂亮!”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我刚穿好衣服。

鹤姬放下茶碗,凤眼微抬。我还没来得及起身,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校董站在门口。

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背心,裹着臃肿的肚腩,稀疏的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脚上趿拉着那双万年不变的人字拖。

身后跟着两个高挑的女人,一个高挑帅气的利落女人,冷峭的眼眉比王子院大人还帅气;另一个则是许久未见的藤原前辈,脸上挂着富有母性的笑容。

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便默契地退向门外的走廊两侧,一人守一边,将外面的喧哗和窥探隔绝开来。

“哟。”男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股混着烟味和汗味的臭气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呛得我喉咙发紧,“你们几个母人住得还挺不错。”

他毫不客气地在我身边坐下,我还僵在原地,一只肥厚粗糙的手已经绕过了我的肩膀,五根手指张开,像鹰爪一样扣住了我左边的奶子。

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那粗糙的掌心温度烫得吓人,他毫不顾忌地揉捏着,力道大得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那对肥腻柔嫩的淫肉乳球在他手里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被挤压成各种形状。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手指攥紧茶杯,关节发白。

“不、不好意思……我……”

“不用不好意思。”他打断我,另一只手从桌上拿起鹤姬刚放下的茶碗,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皱眉,“这什么玩意儿,苦不拉几的。有没有啤酒?”

鹤姬从始至终都端坐在对面。

她今天穿着一件绀青色的和服,黑发笔直地垂到腰际,领口规整,腰带系得一丝不苟。

那对恰到好处的丰盈乳房在和服布料下撑起柔和的弧线,腰身收得紧,往下是安产型的丰腴身段。

看见校董进门的那一刻,她的凤眼亮了一下。

她重新取出一只备前烧的茶碗,为校董斟了一碗新茶,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校董先生大驾光临,妾身有失远迎。”她用那拖着京都特有上扬尾音的语调说,声音柔软却不卑不亢,“舍下简陋,只有粗茶一盏,还望海涵。”

“海什么涵,整这些文绉绉的。”男人又灌了一口茶,咂咂嘴,把茶碗往桌上一搁,“你这小丫头倒是挺会说话。哪儿人?京都?我年轻时在京都住过一阵,那边的女人——”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那边的女人腰软,好操。”

鹤姬执着茶杓的手指顿了一瞬。

只是一瞬,快得几乎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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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旧维持着端庄的坐姿,嘴角的弧度纹丝未动,但我离得近,看见她耳根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

“听闻校董先生走南闯北,见多识广。”鹤姬不动声色地把话题拉开,“不知此番来校,可有要事?”

“要事?哈哈,没什么要事。”男人往沙发上一靠,搂着我的那只手又收紧了些,五根手指陷进我那厚腻肥软的巍峨硕乳里,像在揉一个解压玩具,“就是过来看看。看看你们这些娇滴滴的大小姐们过得怎么样,顺便——”他斜眼看了鹤姬一眼,目光在她规整的领口和安产型的肥熟淫尻上停留了片刻,“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面孔。”

鹤姬垂下眼,端起茶碗,用袖口掩住半张脸。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需要借茶来整理表情。她喝了一口,放下,声音依然平稳。

“校董先生谬赞了。妾身不过是寻常女子,当不得如此关注。”

“寻常?哈哈。”男人大笑起来,另一只手拿起桌上鹤姬插好的那枝白梅,翻来覆去地看,“你这小丫头挺有意思。明明长了张妖精脸,偏要装尼姑。行,老子就喜欢看你们这些大小姐端着架子说话。”

他把白梅随手一丢,那朵刚绽的花苞掉在榻榻米上,散了半朵。鹤姬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校董先生若有兴致,”她抬起头,凤眼里依然是那片静谧的深潭,声音不疾不徐,“不妨常来坐坐。妾身虽不善言辞,但茶随时都有。”

男人眯起眼睛盯着她,“行,老子记住你了。柳原鹤姬。下次来,别整这苦不拉几的玩意儿,弄点能喝的。”

“妾身记下了。”鹤姬垂首,颈后那片皮肤白皙如瓷,被和服领口衬出一截优雅的弧度。

自始至终,我都像一尊石像般僵坐在两人中间,感受着自己身上那对极为肥硕的奶牛爆乳在男人掌下被揉捏变形,被睡衣裹着的那处传来隐隐的酸痛。

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之后男人表示要上厕所,放下茶碗正要起身,鹤姬却抢先一步站了起来。

她踩着细碎的步子,绕到男人面前,双手交叠在膝前,深深一鞠躬。

那头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和服领口上一截白皙的后颈。

“校董先生请留步。”她用那拖着京都特有上扬尾音的语调说,声音柔软得像春日化开的雪水,“今日招待粗陋,多有怠慢,若是让校董先生带着不满离去,那便是妾身的过失。”

男人没有反应过来,于是鹤姬继续说,“校董先生可是觉得妾身礼数不周,故而心生不悦?”她微微偏头,语气平和得近乎温柔,“若是如此,妾身在此向您致歉。”

她顿了顿,双手从袖口中伸出,掌心朝上,在身前轻轻合拢,像是在接一捧清泉。

“妾身自幼受教,知晓大和抚子当以夫为天,以夫为尊。像妾身这样的女子,”她垂下眼睫,声音没有一丝颤抖,“本应是男人的尿壶。校董先生若当真尊重妾身,便不该让妾身失了这份本分。”

空气凝固了一瞬。我愣愣地看着她,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男人解开裤子。

鹤姬在他面前跪下,仰起头,张开嘴,双手捧在颌下,像是在接一场神圣的甘霖。

她的动作雍容优雅,仿佛这只是一道寻常的茶礼。

一股浑浊的黄汤带着浓烈的臊臭灌入她口中,溅在她粉润的肉舌上,灌满她的口腔。

她没有皱眉,没有躲闪,喉头一滚一滚地,将那泡又臊又烫的尿液尽数咽了下去。

几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来,滴落在深色和服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男人抖了抖,提起裤子,拍了拍她的头顶,“不错,有前途。”

鹤姬取过怀纸,轻轻擦拭嘴角,然后垂首跪坐在原地。

她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和服的下摆铺开在榻榻米上,整个人依然像刚从平安绘卷里走出来一样端庄。

我瘫坐在对面,浑身僵硬,指节发白。

那一幕在脑海里反复回放——鹤姬跪在那里,捧着双手,将那泡黄尿一口一口喝下去的样子;她喉头滚动的细微声响;她放下茶碗后那依旧挺直的脊背。

那一刻,我终于意识到那不是演戏,不是虚伪的客套,而是她认真在履行的“本分”。

我没有想到“贱”这个字。

那一瞬间,脑海里只有心疼。

心疼她要端着这样一副从容的外壳,去做如此屈辱的事。

心疼她宁愿把自己说成是尿壶,也不愿意失了她所谓的礼数。

心疼她喝完以后,还能平静地回过头,用那双依旧澄澈的凤眼望着我,仿佛她还是那个插着白梅点着抹茶的柳原鹤姬。

我低下头,眼泪掉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和地上尚未干涸的尿痕,几乎分不出彼此。

12月28日

校董来过我们宿舍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学校。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走廊上,越来越多的人主动停下来跟我打招呼,不是那种敷衍的点头,而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问候。

食堂里,总有学妹主动让出靠窗的位置,说“雾岛前辈请坐这里”。

甚至连图书馆的管理员阿姨,都开始给我预留最新一期的时尚杂志。

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

毕竟我以前不过是个因为胸太大、屁股太翘而自卑的普通女生。

但现在,我发现这些曾经让我苦恼的东西,正在变成一种筹码。

今天午休,三年级的学姐专门来请教保养身材的秘诀。

她羡慕地看着我,说我这种身材才是真正有女人味的。

我笑了笑,挺起胸,告诉她,丰乳肥臀不是什么需要遮掩的缺陷,是值得骄傲的资本。

与其费尽心思减肥,不如想想怎么让曲线更迷人。

下午在游戏部,桃谷社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说彻子你最近好像变了一个人,走路都带风。

棉贯副社长推着眼镜,难得没有发出那种痴笑,而是认真地问我能不能分享一下自信的秘诀。

连一向冷淡的筒贺学姐,都主动把她的魔爪递给我。

饮料很难喝,但我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畅:原来被人关注、被人讨好的感觉,是这样的

晚餐时,我坐在食堂最中央的位置,周围围着好几个低年级的学妹。

她们认真地听我讲怎么样通过饮食和运动塑造丰腴的身材,怎么样选择合适的衣服来凸显曲线。

我挺着腰,那对肥乳随着说话的动作微微晃动,自信得连我自己都觉得理所当然。

“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我扬起下巴说,“我们的身体,就是我们最好的武器。”

掌声响起来的时候,我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回到宿舍,鹤姬正在点茶。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放下茶碗,用那拖着京都特有上扬尾音的语调轻声说:“彻子,你今天看起来很高兴。”

“是啊。”我脱了鞋,在榻榻米上坐下,端起她推过来的茶碗灌了一大口,“今天好多人来请教我,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这么受欢迎。”

鹤姬垂下眼睫,手指在茶碗边缘画了一圈。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没有注意到她的沉默,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些赞美的声音。

汤吞里的抹茶是温的,笹之雪的香气在房间里淡淡地飘着。

我靠在矮桌上,掰着手指数明天还有哪些人要来请教我,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自满。

1月3日

今天在走廊上碰见了紫萱。

她迎面走来,我下意识地举起手想打招呼,可她的视线从我脸上滑过去,像不认识我一样。

她的脸绷得很紧,眼下有些青黑的痕迹,整个人瘦了一圈。

她没有回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站在原地,手还僵在半空。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塌了下去。

以前,紫萱会在我被欺负时挡在我前面,会在我哭的时候裹着同一床被子陪我坐到天亮。

她骂骂咧咧,她疑神疑鬼,她总是说“我会保护你”。

那时候的她,是真的在关心我。

我想起那些晚上,她靠在我身边,攥着我的手,声音发抖却坚定的样子。

可那都是以前了。

我收回手,深呼吸。

走廊里有几个低年级的学妹在偷偷看我,我挺直了背,把刚才那点酸涩压下去。

紫萱大概只是嫉妒我。

嫉妒我被那么多人喜欢,嫉妒我越来越受欢迎。

她总是说“不要变成那样”,可现在变成那样的明明是我,她却受不了了。

不是我的错。我对着镜子,重新涂上口红。镜子里的自己气色很好,那张新学的妆容把五官衬得更立体了。我不能再为了她难过。

今天下午,健身部的学姐帮我测了最新的三围数据。

腰围又细了一公分,可胸围和臀围反而涨了一些。

我站在器材室的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穿着露乳运动背心和紧身裤的自己。

汗水浸湿了背心的领口,那对极为夸张的爆乳在薄薄的布料上撑出饱满的弧度,乳头刚好顶出布料边上露出来。

转过身,镜子里是一对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在紧身裤里绷得浑圆。

学姐在旁边惊叹,说我的身材比例越来越好了。我笑了笑,拿起毛巾擦了擦脖子上黏汗。以前觉得这副身体是累赘,现在却觉得,它是武器。

傍晚去了cosplay派对。

新到的一批校园偶像风制服,短裙堪堪包住油肥肉熟的大腿根,上衣的开胸设计刚好托住那对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

我穿上它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化着精致妆容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但很快,那种陌生就被满足感淹没了,身边的赞叹声和合影声不绝于耳,让我都有些飘飘欲仙。

回到宿舍,鹤姬正在矮桌上摆弄花器。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用那拖着京都特有上扬尾音的语调轻声说:“彻子,你今天回来得晚。”

“去cosplay了。”我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茶碗灌了一大口。

她看了我一会儿,没有再说话,低下头继续插花。我忽然想起紫萱以前说过的话——“我们打扮、我们锻炼,都只是为了取悦自己。”

可我现在到底在取悦谁呢?我不知道。只是每次听到别人夸我漂亮、夸我身材好,心里就会很舒服。既然这样,那应该就是取悦自己吧。

2月14日

今晚是情人节派对。

学校礼堂被布置成一个巨大的花房,到处都是玫瑰花和水晶吊灯,空气里飘着甜腻的巧克力香和各式各样的雌熟体香。

我穿着鹤姬帮忙挑选的礼服走进去的时候,心跳得快极了。

然后我看见了优华里学姐和凛大人。

她们站在花架下面,光芒万丈。

优华里学姐穿着一件酒红色的鱼尾长裙,那颗硕肥巨乳和肥美厚腻的巨硕爆乳在丝缎面料下撑出极为夸张的巍峨巨硕的轮廓,厚溢多汁的肥臀在贴身的裙摆下弯成一道流线。

凛大人则是一身蓝色西装,油厚爆乳的轮廓在衬衫下若隐若现,肥熟淫尻裹在笔挺的西裤里,那双矫健的肥厚大腿微微分开,站得像一株银松。

但她们的脸——

我走近了才发现,她们的眼影比平时浓了一个色号,腮红打得太重,唇色也选了一个不怎么衬肤色的暗调。

明明是两张倾国倾城的脸,却因为这点刻意的失误,从满分掉到了九十分。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不是因为她们的美丽,而是因为她们的“不美”。

“彻子!”优华里学姐迎上来,拉起我的手,那双紫水晶一样的眼睛里满是惊叹,“你今天太漂亮了。这条裙子衬得你的腰好细,胸部的线条也完全被衬托出来了。”

凛大人也走了过来,单手插兜,微微侧头打量着我,“今晚的红花,非你莫属。”她顿了顿,唇角的弧度几不可察,“我和优华里,就是来当绿叶的。”

我愣住了。然后,一股欲望从心脏涌上来,膨胀到胸腔的每一个角落。

我挺直了背,挺起那对浑圆沉重的肉山巨奶,让它们在礼服的托举下显出最优美的弧线。

周围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不仅是低年级的学妹,还有老师们,还有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华族大小姐们。

她们都在看我,羡慕我,赞美我。

而两位理应站在聚光灯下的姐姐大人,却甘心退后一步,让我独占所有人的目光。

优越感像发酵的面团一样,在我的心口膨胀。我端起香槟杯,在灯光下轻轻旋转,看着淡金色的酒液,觉得此刻自己是全场最重要的人。

远处角落里有个人影。

紫萱看了一眼这边,转身就走。

我没有叫她,也没有跟上去。

过去的友谊已经褪色了。

我现在站在更高的地方,不需要回头了。

我是雾岛彻子,今夜的主角。

2月18日

今晚,我约了优华里学姐和凛大人来我的卧室。

她们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精心准备过的期待。

优华里学姐穿着一件深V的吊带睡裙,那对油厚肥硕的爆乳在丝质布料下撑出极为夸张的巍峨轮廓,肥腻厚实的巨硕肉球随着她进来的步伐轻轻晃荡。

她化了淡妆,嘴唇涂成亮晶晶的蜜桃色,长发散在肩头。

凛大人跟在她身后,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纱衣,腰间系带松松垮垮地垂着,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奶肉。

她那对巨硕豪乳在睡袍下若隐若现,油焖肥腻的厚实奶肉把布料撑得满满的,连乳尖的轮廓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们以为今晚会见到那个男人。

“彻子?校董先生还没到吗?”优华里学姐微微偏头,目光越过我,往房间里张望。

我直接表示他不会来了,今晚只有我。

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我走到她们面前停下,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地挺直腰板。

终于,我终于能有机会了……

“我命令你们——”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但还是说出了口,“亲吻对方。”

优华里学姐的睫毛颤了颤。

她转头看向凛大人,后者依旧沉默。

两人对视了两秒,然后,缓缓地,优华里学姐抬起手,捧住了凛大人的脸。

她们靠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我看见优华里学姐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说什么,然后便轻轻地贴了上去。

那个吻起初很克制,只是嘴唇的碰触。

但很快,优华里学姐的呼吸加重了,手指插进了凛大人利落的蓝发里,将她拉得更近。

凛大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优华里学姐的腰,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揉捏着那截软嫩且白皙的结实腹肉。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温柔而黏腻,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情欲,也让我气喘吁吁。

我站在旁边,手指攥得发白,喉咙发干。

眼看着她们从犹豫到投入,从蜻蜓点水到唇舌交缠,我终于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几步,伸出手轻轻覆在优华里学姐的乳房上。

她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

那对油厚爆乳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在薄薄的丝绸下几乎是烫手的。

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乳头的突起,正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地顶着我掌心。

凛大人从背后环住了我,温热的身体紧贴着我的后背。

她尖尖的下巴搁在我肩窝里,微弱的呼吸拂在脖颈上,痒得我浑身一哆嗦。

然后她的手也伸了过来,覆在我那对巨硕肥奶上,轻轻揉捏了一下,又捏了捏优华里学姐的厚实奶山。

我们就这样纠缠在一起,像百合花一样相互缠绕。

我夹在她们中间,闻着她们身上各自的味道——优华里学姐身上浓郁雌熟的熟女体香,凛大人身上焖熟肥腻的荷尔蒙香风,以及我自己身上黏腻肥骚的焖熟雌汗。

我闭着眼睛,嘴唇碰到了谁的锁骨,又含住了谁的指尖;掌心揉捏着那段饱满多汁的肉腿,又被另一只手按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原来你也有这种心思。”优华里学姐贴着我的唇,被我亲得断断续续地笑了一声。

我将手绕到她身后,捏了一把肥尻。

她的身体更加贴紧了我,那阵骚媚浓郁的香风混着淫靡的肉色香气,将我整个人裹在里面。

我把脸埋进她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全是那股让我晕乎乎的味道。

曾经我仰望着她们,羡慕着她们,觉得她们高不可攀。

现在她们在我的命令下接吻,在我的抚摸下喘息。

这种感觉,比被男人夸奖还要让人上瘾。

2月25日

最近养成习惯了,每天晚上都把她俩叫来陪睡。

不用再找什么借口,也不用再拐弯抹角。

只要我发条消息,优华里学姐和凛大人就会准时出现在我的卧室门口。

我靠在床头,拍拍身边的位置,她们便乖乖地爬上来,一左一右地贴紧了我。

最开始只是抱着睡。

但我很快就贪心起来。

手指开始不规矩,先是在优华里学姐腰间打转,然后攀上那对肥腻厚实的巨硕肉球,揉捏成各种形状。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却一声不吭。

我又转头,含住凛大人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贪婪地品尝那股微凉的薄荷味。

这就是舌吻吗?

以前在漫画里看到的时候觉得好恶心,现在却停不下来。

她的舌尖又软又滑,在我口中轻轻颤动,像一条被捏住的小鱼。

我吮吸着,她喉头发出揪噜的水声,断断续续地喘着气。

“彻子……你、你别急……呼咿……嗯……”优华里学姐从背后贴上来,两颗隔着薄薄蕾丝的乳头蹭着我的后背。

她的手指从我腋下穿过,揉着我那对浑圆沉重的肉山巨奶,指尖在乳晕上打转。

我被夹在中间,几乎要融化在这两具散发着浓厚媚香的肉体里。

我的手顺着凛大人的小腹滑下去,摸到那片被丝袜包裹的饱满多汁的肉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烫得吓人,油焖肥厚的腿根在指下微微颤抖。

我又翻过身,把脸埋进优华里学姐的腿间,学着她教我的,用舌头轻轻舔舐那道被肥腻雌穴包裹的细缝。

舌尖刚碰到那块柔软的地方,她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手指抓紧了床单,身上那股骚媚浓郁的香风扑面而来。

一股带着略腥的浓郁雌香钻进鼻腔,那是在黏腻雌穴分泌物刺激下加速加快散发的淫靡荷尔蒙媚香。

我不管,只管舔,像是在舔一块融化的巧克力。

后面几天轮番尝试磨豆腐。

凛大人在下面,优华里学姐在上面,我夹在侧边,三个人互相揉捏、摩擦,舌头在彼此的乳头上打着圈。

我揉着凛大人那对油肥巨奶,指缝间溢出一侧肥腻厚实的奶肉;又托着优华里学姐那颗油焖熟厚肥尻,一起施加压力让她把凛大人碾得更紧。

三个人的呻吟声混成一团,空气里全是淫靡肉香。

我闭着眼睛,舌头在优华里学姐的香舌上滑动,指尖掐着凛大人已经硬挺的乳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触感、味道、喘息和席卷全身的燥热。

结束之后,我仰面躺在凌乱的床单中央,左边是优华里学姐汗湿的金发,右边是凛大人起伏的胸口。

我盯着天花板,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优越感。

曾经我仰望着她们,羡慕着她们,觉得她们高不可攀。

现在我只需要发条消息,她们就主动爬上了我的床。

我是雾岛彻子。圣莎莉卡最受欢迎的女学生。连两位校园偶像都甘愿当我的陪睡。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明天再叫她们来吧。

腻了就换新花样。

反正是她们求着我。

我不需要再怀疑自己了。

这样就好。

3月1日

今天,我终于做了那件事。

说实话,一开始是有些别扭的。

“老鸨”这个词,怎么听都不像是什么好话。

可转念一想,那男人说得也没错——我帮他牵了线,拿了介绍费,姐妹们也乐意,这就是一笔交易。

跟学校里那些帮学姐介绍实习、帮同学推荐社团的前辈们,本质上也没什么区别。

这么一想,心里那点疙瘩就解开了。

下午我给优华里学姐和凛大人发了消息。她们几乎是秒回。傍晚时分,两人准时出现在了我的宿舍门口。

“去吧。”我靠在门框上,冲她们笑了笑。

她们走的时候,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我关上门,靠着门板,心跳得厉害。

不是紧张,是兴奋。

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的嘴角就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等了大概三个小时。

我洗了澡,换了睡衣,躺在床上刷手机,什么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画面——优华里学姐那对肥硕的肉山巨奶被男人揉捏成各种形状,凛大人那张冷峻的脸被按在枕头上,露出崩坏的表情。

敲门声终于响了。

我几乎是跳下床跑去开的门。走廊里站着的两个人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优华里学姐身上那套米白色的香奈儿套装已经不成样子了。

外套不知所踪,内搭的丝质衬衫被撕破了半边,一颗肥美厚腻的巨硕爆乳从领口翻出来,乳尖上凝着干涸发黄的黏腻精液。

她脚上只剩一只高跟鞋,每走一步都会漏出精液,另一只脚光着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随着她的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

那头精心打理的金色双螺旋马尾散乱不堪,发丝间粘着一道道干涸的浊白污痕。

整张脸被精液和眼泪糊得一塌糊涂,睫毛膏晕成两个黑圈,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浓精。

她站都站不稳,扶着门框,两条裹在破丝袜里饱满多汁的肉腿抖得像筛糠,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发黄的骚臭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凛大人的状态更糟。

她头上戴着的鼻钩摘不下来,只能保持着那种猪鼻脸,下体黏腻雌穴微微抽搐,正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白浊。

奶罩还挂在身上,一颗巨硕肥奶露在外面,布满青紫色的指印和牙印。

她的短发被汗水浸透,乱七八糟地贴在脸上,额头一侧还有一道红印,像是被按在什么地方磨出来的。

她咬着嘴唇,试图维持住平时的冷峻表情,可两条肥厚粗壮的矫健大腿不住地颤抖,每迈一步都有精液从破破烂烂的裙角里渗出来落在地板上。

两个人身上散发出浓郁到刺鼻的骚臭精液味,熏得整个走廊都是那股味。

她们双目涣散,眼眶红肿,脸上却凝固着一种诡异的痴迷——嘴角微微上翘,眉眼松弛,仿佛刚从一场极致的梦境中醒来。

我赶紧把她们拉进来,关上宿舍门。

她们一进门就瘫坐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蹲在她们面前,仔仔细细地欣赏着这副丑态。

曾经在我面前高高在上、光彩照人的两位校园偶像,现在就是两只被操烂了的鸡。

少了一只高跟鞋,另一只里灌满了精液。

头发上粘着浊白的污痕,嘴里喷出腥臭的气味,连话都说不连贯。

我把她们拖到床上。

优华里学姐仰面躺着,呼吸微弱,胸口那颗厚实黏腻的巨硕油肥爆乳随着喘息轻轻起伏。

我跨坐在她身上,俯身舔掉她嘴角那道干涸的精痕。

腥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混着说不清的苦涩,令人作呕。

可我没有吐。

我咽下去了。

我把凛大人也拉过来,让她侧躺着面对我。

她那张冷峻的脸此刻苍白如纸,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我伸出手,捏住她油腻厚肥的熟嫩肉奶,肆意揉捏。

隔着被撕裂的衬衫,能摸到上面布满的牙印和掐痕。

她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我,只是闭上了眼睛。

我把两人并排摆好,剥掉她们身上残存的衣物,让那两具布满精污、青紫交加的肥熟丰满躯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面前。

优华里学姐那颗肥厚淫熟的厚实媚尻上印着一个清晰的掌印,臀缝里糊满了干涸发黄的黏腻精液,那股骚臭的气味直冲鼻腔。

凛大人被撕裂的裤裆里,那处还在抽搐的黏媚雌穴正缓缓吐出最后一口白浊。

我俯下身,轮流品尝着她们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污痕。

优华里学姐锁骨上的精斑,凛大人乳尖上干涸的痕迹,她们大腿内侧糊满的浊白。

每一次舌尖扫过,都是一股作呕的腥咸。

可我就是没法停下来。

看着这两具被我掌控的肉体,我的心脏跳得比什么都快。

我把手指伸进优华里学姐的嘴里,让她含住。

她迷迷糊糊地吮吸着,舌头软绵绵地缠上来。

另一只手探向凛大人的下面,指尖触到那片湿滑黏腻的肉缝,沾了满手的黏浊精液。

我夹在她们中间,贪婪地亵玩着这两具刚被操烂的身体,直到她们在我的抚摸下重新发出微弱的呻吟。

终于有一次,我是攻。

我仰面躺在两人中间,左边是优华里学姐爬满红痕的厚肥油奶,右边是凛大人被撕破的丝袜下依旧饱满的肉腿。

天花板的灯光晃得我有些目眩。

那股浓烈腥臭的精液味还残留在唇齿间,令人反胃。

可我一点都不后悔。

交换条件也好,自甘堕落也好,怎么想都无所谓了。

我只知道,看着那两个曾经让我自惭形秽的女人变成烂批婊子的模样,我很兴奋。

兴奋到连作呕的余裕都没有。

我是雾岛彻子。老鸨就老鸨吧,反正这学校里,谁又不是在卖呢。至少我卖的价钱,让我能站在这里,而不是跪着。

3月10日

今天放学后难得去了趟游戏部。

推开门的时候,活动室里的气氛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桃谷社长站在白板前,手里攥着马克笔,整张脸涨得通红,那对肥腻柔嫩的淫肉乳球因为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棉贯副社长瘫在椅子上,眼镜歪到一边,难得没有发出平时那种痴笑。

筒贺学姐把口罩扯下来扔在桌上,精致的小脸绷得紧紧的,眼圈微微泛红。

“怎么了这是……”我话还没问完,桃谷社长就把手机怼到了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视频网站的热门页面。

她们做的galgame试玩版被推到首页了,播放量高得吓人,评论区密密麻麻全是宅男在刷“神作”、“全女制作人NB”、“这才是真正的男性向”。

可另一边,社交网络上却是一边倒的骂声。

一群女性网友正在疯狂攻击她们,用词相当难听——“这绝对不是女的做的游戏”、“又是男的装女制作人蹭热度”、“女性向不是媚男向”、“你们在背叛女性”。

“她们凭什么!”桃谷社长把手机往桌上一摔,声音气得发抖,“凭什么说我们不是女的?我们就是女的,就是胸大无脑,就是能做出这种游戏!”

棉贯副社长推了推眼镜,闷声接了一句:“她们觉得女生就该做乙女游戏,做男性向就是背叛。可我们就是想做什么做什么,关她们什么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声压抑的抽泣。

筒贺学姐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上的评论,嘴唇抿成一条线。

三个人越说越气。

桃谷社长拍着白板说要去开直播,当众证明自己就是女的,让那些骂她们的人都闭嘴。

可她还是一边拍一边重复——像她这样胸大无脑的女人也能做游戏。

我站在旁边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三个蠢女人。

她们完全没搞清楚重点。

但这并不重要。

她们那股劲头,倒是让我生出了一个歪点子。

“呐,”我靠在门框上,等她们稍微安静下来才开口,“你们既然这么想证明自己,与其去开直播跟人吵架,不如换个思路。”

三人同时看向我,一脸茫然。

“要不要去做应援妓女?我有路子。”

空气凝固了两秒。

意识到我要动用人脉后,桃谷社长的眼睛亮了。

棉贯副社长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湿漉漉的,闪着莫名的光。

筒贺学姐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我做。”桃谷社长第一个开口。

“我也做。”棉贯副社长紧跟着举手。

筒贺学姐把口罩重新戴上,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的那双眼睛里,死气沉沉的光终于被另一种光取代了,“算我一个。”

我看着她们三个,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真是够蠢的。但蠢得正好。

3月11日

昨晚把她们送过去的时候,我心里还有点没底。

毕竟那三个蠢女人只会做游戏,论姿色论气质,跟优华里学姐和凛大人根本没法比。

桃谷社长短胳膊短腿,除了那过度发育的肥奶子大屁股,什么都没有;棉贯副社长驼着背,身上永远一股汗臭味;筒贺学姐整天把自己裹得像个可疑分子。

说实话,我真怕校董瞧不上,白跑一趟。

结果今天下午,人回来了。

但不是三个人,是两个。

走廊尽头出现的是棉贯和筒贺。

她们两个跌跌撞撞地往我这边挪,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

棉贯副社长的眼镜歪在一边,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气,那身闷热的汗臭味混着一股浓烈腥臊的精液臭扑面而来。

她那对汗油肥乳从被扯烂的护士服领口翻出来,油焖厚腻的肥美脂肪上遍布青紫色的指印。

筒贺学姐难得穿的校服被撕掉了半边,口罩挂在耳朵上,露出下面那张精致却苍白的小脸,嘴角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黏浊白精。

她的吊带袜被扯得全是破洞,勒在饱满多汁的肉腿上的丝料残片,被干涸发黄的骚臭精液糊得硬邦邦的。

她们被送回来了。但桃谷社长没有。

“社长呢?”我问。

我从来没见过她们脸上出现那种表情——不是痛苦,不是屈辱,是嫉妒。赤裸裸的、烧成了暗火的嫉妒。

“她被留下了。”棉贯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刮过木头,“校董说要她当边走边操的萝莉套子。”

我愣住了。

边走边操的套子。

桃谷社长,那个个子只到我胸口、整天蹦蹦跳跳的星星眼萝莉,被那个男人当成一个随身携带的泄欲工具。

走到哪操到哪,随时随地,把她整个人变成一根行走的鸡巴套子。

棉贯和筒贺你一言我一语地拼凑出昨晚的经过。

原来校董一见到桃谷社长就格外中意,捏了她的油厚爆乳,掰开她的肥厚焖熟肉屄,当场就把她摁在沙发上操了。

而她们两个,被用完就扔了。

“我们哪里不如她了?”棉贯咬牙切齿,推了推眼镜,手指抖得厉害。

“就是。论技术,我明明更好。”筒贺难得说这么多话,声音冷得像冰,但字里行间全是酸溜溜的不甘,“凭什么她就能留在他身边?”

她们还在喋喋不休,声音越来越高,语速越来越快。

嫉妒像是毒蛇一样,从她们的眼睛里钻出来,缠绕在空气中,让整个走廊都弥漫着一股酸涩的怨恨。

但我在想,今晚,那个男人会怎么使用她呢?

让她趴在办公桌下面当人肉暖棒壶?

让她坐在他腿上,一边被插得甩着奶子一边给他口交?

还是干脆把她肏到浑身抽搐、大小便失禁,然后丢在沙发上当装饰品?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我收回视线,在手机上翻出转账记录。介绍费已经到账了。数字不大不小,算是公道价。我收好手机,拍了拍棉贯和筒贺的肩膀。

“别站在走廊上了。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说不定下次,他就会看上你们中的一个了。”

两人阴着脸跟在我身后,像两条被主人抛弃在路边的狗。我没有回头。

回到宿舍,窗外的天色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我坐在床上,想起桃谷社长那双永远闪着星星的眼睛,想起她踮起脚尖在白板上画角色关系图时,那对肥腻奶山被板面压出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的样子。

她现在大概正被按在某张桌子上,被那根粗硕的肉棒操得发出不像人声的齁叫吧。

走廊尽头又传来高跟鞋的哒哒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生意不错。今后也继续吧。

3月20日

最近学校里刮起了一阵cosplay的风潮。

走廊上随处可见穿着各式服装的女生,有的扮成魔法少女,有的扮成精灵剑士,还有的穿着假面骑士。

自从新校规放开了着装限制,大家反而把这当成了一种时尚竞赛。

我抱着课本走过中庭,看见几个学妹正围着一位穿着兔女郎装的高年级学姐叽叽喳喳地讨论妆容。

下午,校董第二次来我们宿舍。

这次他带了一个新面孔,一个知性优雅的女教师,此刻正跪在榻榻米上,身上只剩下半脱的制服,那颗肥腻柔嫩的淫肉乳球从凌乱的衣襟里翻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校董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掐着她那颗油焖熟厚肥尻,另一只手夹着烟,吞云吐雾。

我坐在角落里,有些尴尬。

老师被摁在榻榻米上,胯下的肥穴被那根粗硕的肉棒反复贯穿,每次抽插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浊液。

她咬着嘴唇,闷声承受着。

终于,在那根肉棒狠狠顶入最深处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身子痉挛起来,一股淡黄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溅而出,在榻榻米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我挪开视线,盯着窗外的银杏树。尴尬的情绪像蚂蚁一样在皮肤上爬。

但鹤姬却恍若未见。

她端坐在矮桌的另一侧,手指稳稳地执着茶杓,动作一丝不苟。

绀青色的访问着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傲人奶山在和服领口下撑起柔和的弧线,往下是饱满小腹和安产型肥臀,在和服裙摆下铺开一小片深色的影子。

面对眼前这副光景,她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凤眼里盛着一泓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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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董先生,请用茶。”她用那拖着京都特有上扬尾音的语调说,将点好的抹茶推到校董面前。

男人把烟叼在嘴里,一只手还摁着女老师的腰,另一只手端起茶碗灌了一口。“苦不拉几的。”他咂咂嘴,把茶碗往桌上一搁。

“是妾身手艺不精。”鹤姬垂下眼睫,语气依然温婉,“只是,茶道讲究的是‘和敬清寂’,妾身以为,校董先生此番来校,必是为了正事。能在百忙之中拨冗至此,妾身深感荣幸。”

“正事?”校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老子来就是为了操逼。这就是正事。”

鹤姬没有皱眉,也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神色。

她端起另一碗茶,用袖口掩住半张脸,轻轻抿了一口,“校董先生所言极是。男子汉大丈夫,传宗接代本就是头等大事。妾身自幼受教,知晓女子当以夫为天,以家为纲。若能协助夫君繁衍子嗣,便是女子最大的本分。”

她放下茶碗,双手交叠在膝前,微微欠身,“只是妾身以为,如此庄重之事,当以庄重之礼待之。”

校董眯起眼睛,盯着她。

榻榻米上的女老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被更猛烈的撞击声淹没。

鹤姬恍若未闻,起身走到茶壶前,重新斟了一碗茶。

她端着茶碗,走到校董面前,然后在我的注视下,缓缓跪坐下来。

“茶道之中,有‘口授’一礼。”她的声音轻柔平稳,“此礼庄重非常,非重大场合不得为之。”

她举起茶碗,轻轻含了一口抹茶。然后抬起头,闭上眼睛,将嘴唇缓缓贴上了男人的嘴。

我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在座位上。

淡绿的茶汁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深色和服的领口上。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和服的袖口微微颤抖,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那个吻持续了片刻,她缓缓退开,垂首跪坐在原地,双手交叠在膝前。

“这是……妾身的初吻。”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半分,耳根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

她用怀纸轻轻擦拭嘴角,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项寻常的茶道礼仪。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榻榻米上喘息的老师,手指攥紧了校服的下摆。

鹤姬说,这是庄重的礼仪。

她一本正经地讲着那些男权思想的话,用一种近乎学术的认真态度,把她所有的尊严和贞洁,都包装成了“礼仪”和“本分”。

而我分不清,她是真的信这些,还是只是在扮演一个她认为丈夫希望看到的妻子。

3月30日

成为人气女王的感觉,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今天午休,我只是在走廊上走了几步,就有好几个学妹围过来,夸我的新发型好看,新做的美甲衬得手指特别修长。

我去食堂,靠窗最好的位置自动就空出来了。

就连老师上课点我回答问题,语气都比对别的学生温柔三分。

一开始我还会脸红,现在已经习惯了,只是微微点头,说声“谢谢”。

傍晚回到宿舍,我脱了鞋往沙发上一躺,两条腿自然地搭在跪坐在侧的优华里膝上。

她今天穿着一条淡紫色的吊带裙,那颗肥腻柔嫩的淫肉乳球在薄薄的丝绸下撑出极为夸张的弧度。

她低下头,纤细的手指握住我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肉感美足,指尖轻轻按压着足弓的弧度,力度不轻不重,舒服得我差点哼出声来。

“彻子今天走了不少路呢。”她柔声说,那双紫水晶一样的眼睛里满是关切。

“嗯,学生会那边跑了好几趟。”我闭着眼睛,享受着那双手为我揉脚。按摩从足弓延伸到脚趾,每一根都被她仔细地揉过。

与此同时,凛正侧躺在我身侧,一头利落的蓝色短发蹭着我的大腿。

她没系束胸,巨硕豪乳把吊带撑得绷紧。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平时冷淡锐利的眼睛里,此刻只剩温顺和专注,“今天我会努力让彻子更舒服的。”她说完便埋下头,隔着内裤将嘴唇贴了上来。

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她的舌头缓慢而认真地移动着。

我在她嘴里慢慢变硬的触感肯定传了过去,但她没有停下。

我轻轻抓着她利落的短发,看那颗帅气的脑袋在我腿间一动一动。

“嗯……有进步。”我闭着眼睛说。

优华里那边,沾了精油的指尖正揉着我的脚踝,打圈揉着纤细处,力道恰到好处。

房间里有淡淡的薰衣草香,混着她们身上令人安心的气味,整个空间都让人昏昏欲睡。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让别人为自己服务,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

不需要不安,不需要愧疚。

只需要躺在那里,享受就好了。

反正这是她们主动求我的。

不如说,能给她们这个机会,是我在施恩。

我翻了个身,把腿张得更开些,好让凛舔得更深。

她用鼻尖蹭着我的大腿内侧,舌头卖力地上下滑过那块最敏感的地方。

我仰头看着天花板,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彻子的脚好软。”优华里轻声说。

“是吗。”我懒洋洋地应着,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她低下头,在那根被精油浸得发亮的脚趾上落下一个吻。

我是雾岛彻子。

圣莎莉卡的人气王。

过去那个为自己身材自卑的胖女孩已经死了。

现在这个我,想做什么都可以,想要谁都行。

就算是我最憧憬的两位姐姐大人,现在也只是匍匐在我脚下的仆人。

这感觉,比被男人夸奖还要让人上瘾。

4月2日

游戏部的游戏,在那之后便以一种近乎狂热的速度推进着。

桃谷社长一周后就回来了,她们全数倾注进了那堆代码和剧本里。

初版发布后,网上的反响比预期的还要两极分化。

宅男们疯狂追捧,称其为“全女制作人阵容的后宫大作”,而另一边的骂声也愈演愈烈,指责她们“背叛女性”、“媚男”。

这些攻击没有让棉贯和筒贺气馁,反而让她们更加坚信自己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工作室的灯常常亮到深夜。

而我,雾岛彻子,也在这段时间里彻底变了一个人。

在校园里,我不再低头,而是像女王巡视领地一样,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问候和羡慕的目光。

优华里和凛依旧是我的“左膀右臂”,一个为我揉脚,一个为我舔穴,我是这个学校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日子就这样在虚荣和膨胀中一天天过去,直到那件事发生。

那天下午,我在中庭的花园旁遇见了紫萱。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我们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

她瘦了一些,下巴的线条更锋利了,眼神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却丝毫未减。

她拦住了我的去路,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决绝。

“雾岛彻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刺破了周围浮华的空气。

我下意识地挺了挺胸,那对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在校服下骄傲地耸立着。“我现在的样子怎么了?很好啊。”

“很好?”紫萱发出一声冷笑,“你觉得你现在很好?你不过是从一个自卑的胖女孩,变成了一个自以为是的皮条客。你享受着用别人的身体换来的优越感,还把它当成是自己的本事。你比那些跪着舔男人的女人更可悲,因为她们至少知道自己贱,你却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她的话像一把生锈的刀,狠狠地捅进了我最不愿面对的地方。

一股怒火瞬间冲上了我的头顶,“林紫萱!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就是嫉妒!嫉妒我现在比你受欢迎,比你有地位!”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吼,周围已经有学生停下脚步,用惊愕的眼神看着我们。

“我嫉妒你?”紫萱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鄙夷,“我嫉妒你出卖朋友、作践自己、最后变成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怪物?”

“我没有!”

“你有!!”紫萱猛地提高了音量,然后,在我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扬起了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我被她打得偏过头去,整个人彻底懵了。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耳朵里嗡嗡的蜂鸣声。

“这一巴掌,是替以前那个会因为身材而烦恼、会脸红、会自卑,但起码还有良心的雾岛彻子打的。”紫萱的眼眶红了,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如果你还有一点点记得她,就给我醒一醒。”

说完,她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她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和当初在学校里我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笔直,又孤独。

我捂着脸,站在原地,脸颊上的疼痛像是烧红的烙铁,一路烫到了心里。

那些被我刻意压下的自责、内疚和自我厌恶,在这一巴掌下,像潮水一般涌了回来,几乎将我淹没。

我看着地面上自己被拉长的影子,那颗飘到云端的心,终于被这一巴掌狠狠地扇回了地面,摔得粉碎。

我好像忘了自己。

4月8日

这几天过得浑浑噩噩,像是整个人都泡在浑浊的水里,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提不起劲。

自从那天被紫萱扇了一巴掌,我就一直这样。

不是恨她,而是她那一巴掌把我扇醒了。

我开始回想这段时间做的事——把学姐们送到那个男人床上,把游戏部的三个傻瓜也送过去,甚至还从中抽成,洋洋得意地觉得自己是“生意做得好”。

可我到底在得意什么?

那些钱,那些追捧,全都是用别人的身体换来的。

紫萱说得对,我就是在拉皮条。

今天下午,那个男人又来了。

他照例大摇大摆地推门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伸手就往我这边捞。

我没躲,也没迎合,就那么僵在那里,像一尊石像。

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了半天,我一点反应都没有,没有以前的紧张,也没有后来的兴奋,什么都没有。

他捏了几下,大概是觉得无趣,啧了一声就走了。

关门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了很久。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我听见鹤姬的声音。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无垢。

雪白的丝绸从肩头一直垂到脚踝,层层叠叠的襟领一丝不苟地交叠着,角隐端正地戴在头上,衬得她那张精致的脸更加清冷。

她跪坐在榻榻米上,双手交叠在膝前,姿态端庄得宛如神前的新娘。

我从没见过她穿这一身,也从没见过她脸上出现那样的表情。

她皱起了眉头。

鹤姬。从来都是挂着得体微笑的鹤姬。她皱起了眉头。

“真是一位不知礼数的粗鄙之人。”她垂下眼睫,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没听过的冷意,“妾身着白无垢以迎,他却视若无睹,连强暴的心思都未曾动过。这身装束,乃是女子一生一次的觉悟。他将这份觉悟视为无物,莫不是觉得妾身连被强暴的价值都没有?这份侮辱,令妾身难以忍受。”

我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袖口边微微发颤的指尖,看着她白无垢上那些精致的暗纹在灯光下泛着冷清的光。

她不是在说反话,也不是在逞强。

她是真心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那份羞辱不是来自暴力,而是来自漠视。

我想安慰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白梅的香气,还有我自己身上焖熟油腻的雌性荷尔蒙媚香,两股味道混在一起,闷得我喘不过气。

窗外有人在笑,大概是哪个社团又在办活动。

笑声从六楼飘上来,听在耳朵里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事已至此,还是先睡觉吧。

4月11日

今天,鹤姬第一次拜托我。

她站在我面前,双手交叠在身前,古朴裙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子,裙摆在大腿中段轻轻摇曳。

她的眼睛还是那么澄澈,声音还是那拖着京都特有上扬尾音的语调,说出来的话却让我愣住了。

“彻子,妾身想让他看见,女子的心意是何等模样。”

好的,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我带着她坐上车,她一路都很安静,侧脸望着窗外,那双凤眼里盛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车子停在了校外一条破旧的巷子前。

我跟着她下车,脚下的高跟鞋踩在脏兮兮的地面上。

巷子尽头是一家破旧不堪的牛奶店,招牌上的字迹模糊得快要看不清。

然后我看见了那个男人。

他坐在吧台后面,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背心,露着肚腩,叼着烟,正眼都没看我们一眼。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鹤姬已经走了过去。她就那样站在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面前,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双手捏住了水手服的裙摆。

“妾身一直在等这一天。”

她掀起了裙子。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鹤姬雪白的大腿上,用黑色马克笔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那是一个价目表。

舌吻 无料

手交 10日元

口交 20日元

乳交 30日元

破处 50日元

肛交 50日元

饮尿 无料

吞精 无料

过夜 100日元

❤怀孕❤ 500日元做到怀孕为止

每一个价格都便宜得离谱,几乎等于白送。一个出身华族的大小姐,把自己卖得比自动贩卖机的咖啡还便宜。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我以为这是某种我不知道的仪式。

但鹤姬转过身去,面对那个男人,脸上是我从没见过的表情。

那双一向淡如白梅的凤眼里,烧着两团赤裸裸的饥渴。

嘴角微微上扬,不是平时那种矜持的弧度,而是急不可耐的贪婪。

她拢了拢耳边的发丝,声音还是那个声音,语调还是那个语调,可话里的内容却像一把锤子,把我整个人砸碎了。

“校董先生,妾身从那日初见您的雄根起,这肥厚焖熟肉屄便痒得抖个不停,整日整夜地流着黏腻肥骚的焖熟油汗,连茶都点不安稳。本以为您会喜欢妾身这种故作清高的大小姐,没想到您就喜欢那种明码标价出来卖的。实在是妾身傻逼过头了。这几日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妾身想被肏想得快要疯了。您就行行好,花点钱收了妾身这只骚厚熟女肥屄,怎么用都成!”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依旧是那副端庄温婉的表情,仿佛在朗诵和歌。可她的手已经攀上了男人的手臂,厚皮赖脸地贴了上去。

我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个邀我喝茶、陪我谈心、告诉我“钥匙在你手里”的鹤姬,此刻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在那个把我身边所有女人都变成妓女的男人面前,露出了她的獠牙。

不是因为强迫,不是因为胁迫。是她自己忍不下去了。

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车子在外面等着,巷子里有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灰尘。

我看着那个明码标价的鹤姬,第一次觉得,我从来没有真正认识她。

“妾身自幼受的是京都华族的教养,琴棋书画,样样不落人后。可那些东西,都抵不过您胯下那根雄根。”她微微欠身,双手仍执着裙摆,那对浊白布丁般的肥美奶肉在水手服下晃出沉甸甸的弧度,“妾身早就想当个妓女了,做梦都想。没想到这念头竟与大人您的心意不谋而合,实在是妾身三生修来的福分。于是,妾身便斗胆为自己定了这份高价。”

她垂下眼睫,指着大腿上那串数字,声音里竟带着一丝娇羞,“这价格,是妾身深思熟虑后定下的,不敢太高,怕显得倨傲;又不能太低,怕辱没了大人您的身份。只求能得大人您一丝半点的赏识,便是妾身莫大的荣幸了。”

她抬起头,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恳求和献媚,那是一种将自己放在尘埃里,只求对方垂怜的卑微,仿佛她不是出身名门的千金,而是从小就生长在这家破旧牛奶店里的私娼。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这副急头白脸地推销自己那身艳肉的样子,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发出一声只有我自己能听见的脆响。

然后,我就笑了。

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什么大和抚子,什么优雅典范,什么“钥匙在你手里”。

全都是放屁。

鹤姬和优华里,和凛,和桃谷她们,没什么两样。

她那些清冷的茶道,雅致的和歌,深夜的谈心,不过是为这一刻铺垫的华丽前戏。

她不是站在中间,更没有在门后等我。

她从一开始,就跪在那扇门的最里面,只等着那个男人推开,然后把自己像一碟精致的点心一样呈上去。

什么高贵,什么典雅,剥开了那层皮,里面装的不过都是一样的东西——只要能挨操,就会把尊严、身份、乃至整个人都双手奉上的贱女人。

我笑自己蠢,笑自己居然以为找到了挚友,笑到眼睛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快要涌出来,我才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那家破旧的牛奶店,背对着那个仍在卖力推销自己的妓女,和那个眼皮都没怎么抬的嫖客。

我没有回头,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这一趟,算是让我彻底看明白了,彻头彻尾地,看明白了。

我在车上等了一个小时不到。

车门被从外面拉开的时候,一股混杂着精液、汗水与廉价烟草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鹤姬是被丢进来的,像丢一袋垃圾一样,被人从后门掼进了后座。

她身上那件衣服已经不成样子了。

雪白的丝绸被揉得皱巴巴的,襟领被扯开,露出锁骨上青紫色的指印。

裙摆上沾满了黏腻的浊液,湿漉漉地贴在她腿上。

她的头发散了,角隐歪到一边,脸上糊满了干涸的精斑和泪痕。

那双一向澄澈的凤眼此刻空洞无神,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乳尖凝着暗红色的齿印,布料被磨得稀烂,露出底下布满掌印的臀肉。

她整个人蜷缩在后座上,像一堆被揉烂的破布,昏死过去。

我转回头,对司机说:“开车。”

车子开进学校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司机把车停在华族宿舍楼下。

我下了车,想了想,又探头进后座,把鹤姬从座椅上拽下来。

她站不稳,像一摊软泥一样瘫倒在宿舍楼前的石板路上。

我看着她,懒得再干啥了,干脆把她丢在大马路上。

原来她也不过是一个只要能挨操就会把自己卖得一文不值的贱女人。

她和优华里、和凛、和桃谷那些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高贵,优雅,什么大和抚子,什么女性典范,全都是放屁。

贱货。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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