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全员归位——天空之城的最终名册（1 / 1）

金珠英的母狗名册已经更新到了最新版本。

编号001韩书珍至编号010尹智秀全部录入完毕，无人遗漏。

档案柜的保险箱里除了那份名单，还锁着一叠被母狗们自己签过名的课后辅导合同、数条从她们腿上卷下来收好的丝袜样品和一份首次集体考核的成绩汇总。

保险箱密码是陆小浩的生日——在整个天空之城，除了金珠英自己没有人知道他的生日，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档案柜最下面一排抽屉里放着那条李秀林送来胎教检查单之前还没来得及备份的产后表格，表格上她在“哺乳量”那一栏已经填好了双乳分配方案——左边秀韩，右边主人，每天傍晚记录，每月汇总一次。

同一排抽屉里还有李明珠上次托尹智秀转交的一叠复印文件，是院长办公室所有钥匙的复制图样。

李明博至今只找到两把被剪成碎片的旧钥匙环，但他以为是自己弄丢的原钥匙——他不知道完整套系在别处已经可以用同样材质复刻出一模一样的版本。

一个周三的下午，所有母狗都收到了陆小浩发来的群发短信——“今晚八点，顶层公寓。穿我最喜欢的那条丝袜。”

天空之城的母狗们准时到齐。

韩书珍穿着那条标志性的黑色开裆丝袜，项链上的珍珠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卢承慧裹着那条极薄肤色无痕丝袜，丝袜上还挂着今天下午泳池边的水痕。

李明珠把那条在院长办公室被剪开细缝的新丝袜穿来，细缝精准依旧。

金珠英穿了那双微光丝肉丝袜，裆部已被提前处理。

姜艺瑞选择了周一的那双黑丝，比母亲的更薄、更紧致，腿侧的蕾丝镶边在裙摆下方若隐若现。

陈珍熙把自己的新宠——那条极薄肤色无痕丝袜重新裹好，大腿上还有今天下午被她自己兴奋时夹紧腿轻微扯出的一道丝缕。

李秀林挺着预产期只剩一周的孕肚，肉色丝袜裹着她因孕期更显丰腴的双腿，丝袜的弹性被拉到极限，但裆部仍被修剪得细致妥帖。

车世丽穿着自己新剪的那双肉色短丝袜，剪口比上次更齐，边缘已不再毛边。

尹智秀把蕾丝镶边薄丝在秘书室里换好，这是她这周新买的第三双同款。

九位裹着各自专属丝袜的天空之城母狗在主卧里跪成了整齐的半圈。

主卧的灯调到了最暗的那一档，落地窗外首尔的灯火在雪夜里安静地亮着，玻璃上反射着她们微微起伏的丝袜光泽。

所有人头发都按照平日被操时最喜欢的姿态盘起或散着，妆容一丝不苟但眼角唇边都带着只有她们自己才认得出来的红潮。

陆小浩从床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半。窗外天空之城的雪正从夜空里一片片飘下来，落在别墅红瓦的坡顶上。

“今天不用一个一个过来。你们一起——每个人都在自己最熟悉的那个姿势待命。韩书珍，沙发靠背。卢承慧，泳池边的瓷砖正上方那个地毯垫。李明珠，过来趴在这张办公桌桌角——你丈夫的橡木桌角。”

韩书珍抱着丝绒靠垫跪在沙发上，珍珠项链垂坠在靠垫上，项链最下面的那颗珍珠刚好碰到她弯起的膝盖。

卢承慧拿了自己从家里带上来的那块防滑垫铺在床边，跪上去的时候动作比在泳池边还熟练，防滑垫的四个角都被她压平。

李明珠走到陆小浩办公桌旁边，俯身趴在那张他从首尔大学医学院搬回来的老橡木书桌桌角上，用双手攥紧桌沿。

金珠英站在办公桌旁握着红笔，把今晚的集体考核记录夹在写字板上——她扫过姐妹们各自归位的身影，在心里逐一核对每个编号的位置是否正确。

姜艺瑞把校服裙摆撩好，坐在床尾裹着黑色新丝袜的双腿并拢又分开。

陈珍熙爬到壁炉旁边的地毯上，跪下来把那个她一个人守着鱼缸偷看窗外时的地垫压平。

李秀林靠在主卧的孕妇躺椅上，左边奶瓶备好放进婴儿背包里，右边乳头内衣已解开方便排奶。

车世丽从自己房间搬来客房的床头靠垫放在壁炉旁边，坐在上面双手放膝等着。

尹智秀把秘书室整理好之后拿上来的一叠未归档的旧文件放在沙发旁边——她跪在那一小摞文件旁边把其中一份正面朝上铺好，是车敏赫上季度被驳回的演讲草稿。

“这几个月里你们每个人都在自己选中帮我写字的那个姿势上完成了很多。考卷、法案草案、演讲稿、转让说明、精子活性报告、产检表格——你们把那些不懂你们身体价值的男人留在皮椅上坐一辈子，你们自己跪在这个房间里喊不一样的名字。今晚不需要考卷也不需要记录——你们跪下等着就行。”

陆小浩没有让她们等太久。

从韩书珍开始，一个一个轮流进入。

沙发靠背上珍珠项链从韩书珍脖子上滑下来，在真丝面料上反复摩擦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沙沙声。

李明珠趴在橡木桌角旁，身体撞得桌腿与地板之间轻轻咯吱作响。

金珠英在交合间隙仍用指尖夹稳着笔——只是今晚她没有在记录表上写字，而是在表格下方空白处随手画了一顶极小的皇冠，皇冠尖都朝同一方向。

所有九个女人都被操过一遍后，她们重新在暗灯下跪好。

九双丝袜的裆部全都有不同程度的湿润、破口、滑丝、或在边角处卷起一层薄絮。

陆小浩让金珠英合上档案夹站起来把窗帘全部拉开。

窗外天空之城的雪还在下。

陆小浩转过身来对着所有跪在地上的女人宣布。

“天空之城的任务结束了。所有支配度超过百分之九十五。你们全部留在这里，保持每月报到、更换丝袜、记录产检。”

韩书珍轻声问：“主人，下个世界叫什么名字？”

“嘘，秘密。”

九位母狗低下头，脖颈和腿侧的光泽交叠在暖光灯下。

窗外首尔的雪还没有停，但她们的跪姿稳如塑像。

金珠英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雪光，在档案夹末页的空白处用极小的字迹写下最后一条备注——“第二卷完成。所有编号未缺席。考核全员通过。编号001至009均已在各自位置待命，只等启程。”

她合上档案夹放回保险箱，锁芯弹响之前她轻轻拍了那个黑色铁柜的顶部。那里放着他的旧围巾。是她第一次叫他名字时借给他擦过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