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事与愿违心绪乱(加料)(1 / 1)
……方凌回想刚才发生的,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稀里糊涂。
他低头看向怀中昏睡过去的苕帝。
她此刻的模样和刚才判若两人,那张总是带着威严和冷意的脸,此刻却显得格外柔和。
她的呼吸很轻,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
方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嘴唇上,那两片薄唇微微有些红肿,嘴角甚至还沾着一点湿漉漉的痕迹。
他想起刚才她咬住自己肩膀时那副又恨又恼的样子,心里莫名地有些异样。
她的衣袍早就凌乱不堪,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方凌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上,印着几个清晰的指痕,那是他刚才情急之下用力按住她时留下的。
再往下,那件华贵的龙纹内衫被扯得歪斜,一边的肩带滑落到了手臂上,隐约能看见半边浑圆的轮廓。
她的腰封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外袍松散地裹在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袍摆滑开,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她的腿很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玉一样的光泽,只是此刻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各种痕迹——有他手指用力掐握留下的红印,有摩擦时产生的淡淡红痕,还有几处浅浅的齿印,分布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
方凌的视线扫过那些痕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把她按在龙椅上的,记得她一开始拼命挣扎时双腿乱蹬的样子,记得她后来渐渐没了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时那副又羞又怒的表情。
他也记得自己是怎么分开她的腿的,记得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那温热紧致的触感,记得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却控制不住颤抖的模样。
那些画面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连带着当时的触感、温度、甚至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气,都仿佛还在鼻尖萦绕。
永久地址uxx123.com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不能再想了。
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她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软绵绵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的衣袍敞得更开,方凌能清楚地看见她胸前那片春光——那对饱满的柔软因为姿势的缘故微微向外侧摊开,顶端的嫣红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周围还留着他吮吸啃咬过的痕迹,一片片红紫交错,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
他别过脸,伸手胡乱将她的衣襟拢了拢,可布料早就皱得不成样子,怎么拉也遮不严实。
算了。
方凌不再折腾,抱着她站起身。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一条手臂软软地垂落下来,手腕上有一圈明显的红痕,那是被他用腰带绑住时留下的。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方凌看了一眼,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他摇摇头,抬手一挥,震碎了苕帝之前布下的结界。
金色的光幕碎裂成无数光点,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结界一破,外面寝宫的模样就清晰起来。
龙庭内部比想象中还要奢华,巨大的龙床摆在最中央,四根床柱上雕刻着精致的蟠龙纹路,金色的纱帐从顶端垂落,将整张床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苕帝身上特有的龙涎香,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
方凌抱着她走到床边,用脚尖撩开一层纱帐。
床上的被褥是明黄色的绸缎,绣着繁复的云龙纹,摸上去光滑冰凉。
他小心翼翼地将苕帝放在床上,她的身体一沾到床铺,就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嘴里发出含糊的呓语,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呻吟。
方凌没听清,也不想去细究。
他拉过一旁的锦被,想要给她盖上。
可就在他俯身的时候,苕帝忽然动了动。
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地看着他。
那双总是锐利冰冷的凤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有些茫然,有些脆弱。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她的脸颊在枕头上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方凌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心里那点异样感更重了。
他想起刚才在龙椅上,她最后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沾湿了鬓发。
那时候她好像说了句什么,但他没听清,或者说,他根本没心思去听。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她身体最深处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吸引了,被那一次次收缩吮吸的快感淹没了。
他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失控的,记得那股灼热的冲动涌上来时,她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深深掐进他背脊里的痛感。
他甩甩头,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
不能再想了。
他拉过锦被,仔细地给她盖好。
被子遮住了她身上那些凌乱的痕迹,也遮住了那片诱人的春光,只露出一张安静的睡颜。
方凌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伸手将她额前几缕汗湿的发丝拨到耳后。
她的皮肤很烫,指尖碰触到的温度让他心里又是一动。
最终,他收回手,转身离开。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寝宫之中。
寝宫里恢复了寂静。
只有床上的苕帝还在沉沉睡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锦被下的身体偶尔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像是还在经历着什么。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即使在睡梦中,也似乎带着一丝不甘和屈辱。
时间一点点流逝。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渐渐转为深蓝,又慢慢透出鱼肚白。
寝宫里的烛火早就燃尽了,只余下淡淡的青烟在空气中飘散。
第一缕晨光从雕花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苕帝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她像是做了个噩梦,身体猛地一颤,倏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凤眸里最初还带着刚醒来的迷茫,但很快,迷茫就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记忆,以及随之涌上来的剧烈情绪。
她很清楚得记得自己昏睡前究竟发生了什么——记得方凌是怎么闯进来的,记得他是怎么用那种诡异的手法控制住自己的,记得他是怎么撕开她的衣袍,怎么把她按在龙椅上,怎么强行进入她的身体,怎么在她身上留下那些羞耻的痕迹,怎么逼着她承受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直到她最后意识模糊,彻底昏死过去。
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每一个触感都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
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传来的酸痛,能感觉到胸口那些被啃咬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能感觉到腰肢像是要断掉一样的乏力,能感觉到身体最深处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狠狠蹂躏过的异样感。
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羞愤欲死。
她猛地坐起身,锦被从身上滑落。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那些痕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晨光中——胸口、腰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红紫交错的印记,有些是指痕,有些是吻痕,有些甚至带着齿印。
手腕上那一圈红痕格外刺眼,提醒着她昨晚是怎么被绑住双手,怎么无力反抗,怎么只能任由那个恶贼为所欲为的。
苕帝死死地咬住嘴唇,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可这痛感比起心里的屈辱和愤怒,根本不算什么。
她想起方凌最后看她的眼神,想起他把自己抱回床上时那副故作温柔的样子,想起他指尖碰触自己额头时那令人作呕的触感——这一切都让她恶心,让她愤怒,让她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
“恶贼……”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朕迟早有一天……要你付出代价!”
她恨得牙痒痒,内心羞愤至极。
那种被强行占有、被肆意玩弄、被彻底征服的感觉,像是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是大干王朝的皇帝,是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从来只有她掌控别人,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
可昨晚,在那个男人身下,她所有的威严、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抵抗,都被碾得粉碎。
她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哭出来的,是怎么求饶的,是怎么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崩溃的——那些画面此刻反复在脑海里回放,每回放一次,心里的屈辱就加深一分。
她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可双腿刚一用力,就传来一阵酸软无力感,差点让她摔倒在地。
她扶住床柱,稳住身体,低头看向双腿之间。
那里还在隐隐作痛,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流出来。
那是昨晚方凌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体液,此刻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苕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死死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最新地址uxx123.com她颤抖着手,扯过一旁散落的衣袍,胡乱地擦拭着。
可越擦,那股羞耻感就越强烈。
她想起昨晚方凌最后释放时,那股灼热灌满她身体深处的感觉,想起他贴在她耳边说的那句含糊的话,想起自己当时是怎么控制不住地痉挛、怎么失声尖叫、怎么彻底失去意识的。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一拳狠狠砸在床柱上。
坚硬的龙纹木被她砸得裂开一道缝隙,可手上的痛感丝毫不能缓解心里的愤怒和屈辱。
她站在床边,浑身发抖。
晨光透过纱帐照在她身上,那些痕迹在光线中显得更加清晰,更加刺眼。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看着身上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看着腿间还在不断流淌的液体,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意从心底涌了上来。
方凌。
她默念着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
你给朕等着。
今日之辱,朕必百倍奉还。
朕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让你跪在朕面前,为昨晚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绒毯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可她却感觉不到痛,心里只有熊熊燃烧的怒火和刻骨铭心的恨意。
这个仇,她记下了。
另一边,高空云层之中。
方凌在此盘膝打坐了许久,终于将自己紊乱的心绪抚平。
“没想到偷香指是这样一门……花贼师父害我!”他心想。
此来皇城,他原本是想敲打苕帝一番的。
岂料敲打不成,反而………
“此地不宜久留,该早点去血洼地……”
回过神来,他将低头看向皇城中的某个地方。
吉祥居二楼的一间雅致房间里。
云水清正和窦琴喝酒聊天,甚是惬意。
几杯热酒下肚,不胜酒力的窦琴已经脸蛋醺红,别有一番滋味了。
忽然,一道人影出现在两人面前。
云水清连忙起身问候:“见过教主!”
窦琴看着他,什么都没说。
方凌:“事情已经办完了,走吧!”
“窦姐姐,我就先撤了,这次喝得不够尽兴,下次再请你喝个痛快!”云水清看向窦琴说道。
窦琴朝她微微一笑:“下次换我请你!”
简单的告别之后,方凌就带着云水清离开了这座酒楼。
两人骑着幽冥兽,径直往黑山总坛回去。
“教主,结果如何?”
“苕帝是个什么态度?”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方凌身后,云水清问道。
“不怎么顺利,今后恐怕还会有些小麻烦。”方凌说道。
“啊?如此说来,苕帝竟拥有和教主不相上下的修为?”云水清有些惊讶。
在修行界不论谈什么,归根到底拼的还是实力。
所以方凌如此回答,让她觉得两人多半打成了平手。
方凌不置可否,一路上沉默着,什么也不想多说。
云水清不知自家教主为何心事重重的样子,但也知趣一路保持沉默。
不多时,两人就回到了黑山总坛。
墨先生挑选的八百精锐也已经整装待发。
方凌立马就带着这八百精锐,踏上前往血洼地的征途。
此行跟在他身边的只有墨先生和鹰尊风飞燕。
云水清和虎蟒二尊,以及水火二卫,都留守南阳。
……………………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队伍行至龙城之时,方凌顺便去了趟白家。
天罗教和六合宗之战,白家虽然没有真正的出力。
但他们也是有心,因此方凌已经将白家看做自己真正的朋友了。
酒足饭饱之后,方凌和白江在花园里散步消食。
看着那座熟悉的亭子,他不禁回想起在这里听白萤抚琴奏乐的日子。
这时他忽然发觉一件怪事,开口问道:“对了,白家主。”
“今晚饭桌上怎么不见令嫒的身影?”
“而且我似乎……似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她出门了?”
白江点了点头:“小女确实出门了。”
“前些天,天音阁的某位长老途经龙城,正好听到小女在花园抚琴。”
“这位长老对小女多加赞许,说小女在韵律一道极具天赋,想要将她收为弟子。”
“这位天音阁的长老修为深不可测,纵使我想拒绝,恐怕也由不得我。”
“于是乎,小女就跟着这位天音阁长老离开了,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
“令嫒在音律一道确实别有天赋,去天音阁倒也好,能让她有大展身手的机会。”方凌说道。
从赵家草斋离开后,他并没有停止学习,一有空还是会捧起书卷。
因此如今对南斗域,乃至对整个八域,都更为了解了。
这天音阁乃是南斗域的一流势力,足以和大干王朝比肩。
白萤拜天音阁长老为师,必是前途无量。
“哎!要是有选择的余地,我宁愿让她待在家里。”白江叹道。
“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其实也很好,漂泊在外不免让人担惊受怕。”
“这天音阁底蕴深厚,料想白小姐在那里应该能过得不错,白家主不必担心。”方凌笑道。
“希望如此。”白江应道,“对了,方教主刚好要去血洼地,可否帮我白家一个忙?”
“白家主请说!”方凌没有拒绝。
“事情是这样的,当年曾有一位来自血洼地的炼器大师途径龙城,我白家请他打造了一件镇族之器。”
“不过当时我白家还赊欠了一部分报酬没给,如今再过三个月就到当初商定的偿还期限。”
“这部分报酬我白家早已凑齐,原本打算过些时日,我兄弟二人亲自跑一趟的。”
“但那地方危险……我兄弟二人也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不过既然方教主要去血洼地,那就有劳方教主帮忙代为转交。”
“小事一桩,这位炼器大师是谁?我到了血洼地以后又如何寻他?”方凌问道。
白江:“这位大师很有名的,人称千机神匠,在血洼地经营有一间商铺,名为天器坊。”
“等方教主到了那里,应该不难打听。”
“行,我记住了!”方凌点了点头。
“那就有劳方教主了!那份报酬就在我身上……”
白江连忙从腰间解下一个储物袋,将之递给方凌。
他就在白家就只住了一晚,第二天清早就继续出发了。
“墨先生,你可曾听闻过一个人,此人有千机神匠之名。”方凌看向一旁的墨桐,问说。
墨桐在血洼地待了两百年,当然知道。
“此人乃是血洼地第一炼器师,而且十分神秘,没有任何人看到过他的庐山真面目。”他回道。
“因为此人一向以一尊傀儡的样子示人,其本体究竟在不在血洼地,都是一个谜。”
“教主突然提起他,可是手里有什么好材料,需要托他炼器?”
方凌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帮白家转交一份报酬给他。”
“此事就交给你了,我先一步到血洼地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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